真正厉害的华夏男儿,靠的不是啥成语,就是胸膛里装着山河,肩膀上扛着责任。你看那天地,天大到能装下银河,地大到能养活万物,海大到能容下百川。可你要是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自己的胸口,你会发现比宇宙还广阔的,是愿意把这宇宙都装进去的人心。 宽和阔不是退让,也不是没感觉,而是把天下当成自己的坐标。哪怕外面疾风骤雨,他们也能把这风给吹平,把雨给吹成清风。有了这种胸怀,“责任”和“担当”这两个词就不显得空洞了,而是有了实实在在的落脚点。 真正的男子汉从来不怨天尤人,失败和痛苦从来不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他们先问自己:雪化了没?云卷没卷?心里的那口气顺没顺?然后用胸膛去融化冬天最后一片雪,用眼睛看穿云卷云舒。痛苦被拆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都是面镜子。照见自己有哪些裂缝,也照见自己有多硬。 再把万里长江引到心里头,把心里的小算盘全都洗掉。让北斗星的光亮照进来,把心里的小心思都荡平了。借着一年四季的风风雨雨,把生命中最坦荡的节操给养出来。 爬到泰山顶上大喊一声“会当凌绝顶”,那一刹那天地就像张纸铺在那儿,山河只是个背景。可这胸怀就是那支不停写的毛笔。秋水跟着天一起流走了,大地也无边无际,风也轻云也淡。这格局就在提醒你:想舒爽地把那条“苍龙”给缚住,先得把自己心里的那条“龙”给放出来。 古人说得好:“人之心胸,多欲则窄,寡欲则宽。” 要是欲望长得跟野草一样疯,胸口就跟个篱笆一样小;要是把欲望剪得整整齐齐的,胸口就变成了能让马快跑的大草原。宽阔的心胸其实就是自省加勇气再加上聪明劲儿:做错了事改过来,听到别人说自己有错很高兴,不断磨练自己变得更好。 这样的男人经历过世间的世故却不世故经历过风雨却依然有骨气。他们不争一时的长短也不争谁输谁赢而是把一生都写成了一首长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