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响起来的那声脆响,都能让咱们想起来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只要一提起“60年”,那个感觉马上就来了。那时候咱们手里头只有几张布票,想买点啥都得凭票换,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心里头还是热乎乎的,年味浓得化不开。 其实大家说的“60年”,大多是指1960年前后那会儿。国家刚从“三年困难时期”缓过劲来,物资特别紧张,大家见面张口闭口都是“计划”这俩字。过年能穿上件新衣裳,对孩子来说简直跟中了大奖似的。家里人多的话,新衣服还得像传家宝一样轮着穿,大哥穿完给二哥,最后轮到最小的那个才能换上真正全新的。 就这么一件用粗布缝出来的新褂子,能把孩子高兴得在镜子前转个不停。妈妈会把补丁藏到袖口底下,把线头掖进衣角里,这样新年就算是“做”出来了。等到大年初七那天,孩子们会把整挂鞭炮拆开成单个的,像藏宝贝一样塞进衣服口袋里走路的时候还得故意挺挺胸,生怕把炮仗给压坏了。 点着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喘气儿,只听“啪”一声响,整个巷子都亮了起来。要是口袋里还剩下两三枚没响的鞭炮,那就算是把这年味儿偷偷存起来留着下一年再用了。现在的日子虽然好得很,东西多得挑花眼,信息也多到看不过来,但有时候咱们反而忘了那种盼头的滋味。 希望每次鞭炮响起来的那声脆响,都能让咱们想起来——真正的幸福不在于东西有多少,而是心里那团永远不会灭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