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快乐想得太远太高不可攀

把12月5日这周六定好,打算去Wendle Court那边蹦迪。地点在131 Wandsworth Rd,伦敦SW8 2LH。先给我一张Flow Test两天内的阴性证明,戴着口罩把场子占了。门票里还包场看《长津湖》英文版,看完刚好用银幕上的冰雪把跳操的火气降下去。活动叫BE A CHILD AGAIN,咱们就把童年时丢沙包、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全给搞起来。先玩个热身游戏找找心跳,然后现场投票挑套广播体操跳,“初升的太阳”还是“时代在召唤”,总有一套能把你的校园DNA勾起来。 就为了找回快乐。在伦敦的冬天很难不emo,黑夜长了阳光弱了,连空气都沉甸甸的压在胸口上。有人半夜惊醒发现自己孤身一人,也有deadline前对着空白屏幕发呆的时候。手机一震以为是故乡来电结果却是诈骗短信,这些瞬间把孤独无助全写进生活里,也悄悄把快乐挤走了。 之前在科特迪瓦看到的场景太让人动容了。破旧水泥地上,一群人围圈跳舞,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他们笑得像刚被阳光晒化的糖浆,尽管未必有好房子穿名牌,但把最朴素的节奏跳成了最盛大的节日。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快乐不是奢侈品,而是掉在地上可以被谁捡到的东西。 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笑”藏进了记忆深处?现在学会的比较得失面子就像马赛克一样盖住了原本的快乐。小时候趴在地上看蚂蚁搬家能嗨一整天,跳皮筋时念的顺口溜比歌词还押韵。炸牛粪被大人追着打还能边跑边笑。那时的快乐像16位色度的图像,简单高饱和根本不用滤镜。 老子早就说过焦虑都是因为太看重身体和欲望。如果能暂时把杂念放下把身体交给广播体操的节拍,把心跳同步给同伴的鼓点,快乐就会像蚂蚁搬家一样悄悄出现。展览上还有个关于可持续的作品“自然而然 beyond nature”,用装置影像声音在追问当人类活动改写了地质年表文明还能不能退回自然。答案可能就在跳皮筋的那根皮筋里——它虽然既不是塑料也不是金属却能在孩子手里无限循环。 别把快乐想得太远太高不可攀,它只是你暂时忘记的旧友。下周日在伦敦艺术展门口见吧——我们一起把广播体操跳成烟花扔上天去,再把童心找回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毕竟长大只是人生的上半场嘛,允许自己偶尔回头才是真正的续关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