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池凌云:银河虽暗,但我们还在那,继续相爱或者继续孤独

银河虽暗,但我们还在那,继续相爱或者继续孤独。王彦明担心诗里太黑,可正是这份对光亮的害怕,才让黑暗变得有分量。池凌云写了这么一首诗,陈辉觉得它像藤蔓缠住宇宙,用低声说出渺小者的宣言。王静新把诗写成了跨越苍茫时空的咏叹调,个体的冷能补上星星的冷。陈允东把诗句推向高潮,他说当枪击、雪灾这些事在新闻里轮番轰炸,“我们”只能躲进那窘迫的外壳里,变成银河反光微弱的一点。 那天晚上大家都来了,崔勇说银河是一道无法穿越的隔阂,陈辉讲的是力量感和声音的边界。陈允东说大家都在悲从中来的时刻,他提到新闻里那些割裂的对立。王静新说这是永恒的寂寞感伤。王彦明提到时间比空间更荒凉,“我们”在时间的碾压下成了灰烬。陈辉觉得池凌云把光与暗、冷与热都折叠进了几行字里。 池凌云写诗的时候像在深海打捞沉默的思想。她把宇宙的底片悄悄放进读者的掌心。读她的诗你能看见银河,也能看见自己。崔勇说每个人都是与众无关的个体,银河和人类的冷互为镜像。陈辉说宇宙的现象都得靠我们说出来。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谈论银河时到底在说什么?银河不是天文数据也不是星空APP里的打卡点。它是一面镜子照着我们在时间空间裂缝里寻找意义。诗里反复出现的终末词汇像一把钝刀割开短暂者的命运。如果我们相信真有传说中的银河,人间就早已无可追忆。 光回到了黑色苍穹,终点就是起点,光在宇宙循环。诗人看向辽阔的终点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寂寞。两个木偶缩在外壳里补全寒冷没有心跳却代替星星承受寒冷。我们想哭哭不出声想爱爱不到尽头变成被动的存在。 这个故事讲的是一场关于宇宙与人类的深夜对话。崔勇觉得这是无法通行的游戏是艰涩的嘲弄传说被拆穿神话只剩残影问题抛回给读者为什么还要抬头看呢? 诗人不提供答案只提供视角让我们在黯淡里看见微光在荒凉里确认自身继续相爱或者继续孤独这一次抬头当你再看见那条光带或许会想起这首诗光会回去星星会冷却而我们还在不可追忆的人间继续相爱或者继续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