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庆阳的老党员司登科的故事,这哥们扎根在陇东那块黄土高原的庆城县玄马镇,整整十三年了。基层社会治理嘛,关系到国家能不能长治久安,这就跟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直接挂钩了。 司登科是2012年退休的,之前干了一辈子教育。他没像其他老人那样就图个清闲,直接就进了玄马司法所。他说自己是老党员,想给乡亲们再出点力。这一去就是十三年,从教书育人换成了调解纠纷,他在这前线开辟了新的“战场”。 调解这事儿看着简单,其实挺复杂。新时代化解矛盾光靠讲和可不行,还得有法可依。他有回帮农民工讨公道,硬是跑到陕北工地去取证。顶着大太阳查资料看政策,连着守了五天谈判场,最后按着《工伤保险条例》给人家要回了12.8万元赔偿。这个案子成了当地劳务纠纷依法解决的样板戏。 为了不让自己落伍,司登科像小学生似的天天学习。家里的《民法典》、《人民调解法》上都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他经常看电视里的《今日说法》,写心得写了好几万字。在处理地界纠纷时,他拿《民法典》物权编的规定和村里的老账本一对号入座,不到一个钟头就把两边人劝好了。 这些年他琢磨出了一套“五个一”的调解法:给一杯热水暖暖身子、说句好话平平静静、听听倾诉找病根、抓个关键破僵局、化解疙瘩促和睦。这招在危急时刻特别管用。有一回宅基地打架差点动刀子,他冲上去说了句“孩子还要上学”,直接把对方的火浇灭了。 他觉得调解不光是为了把矛盾解开,更是为了守住家里的幸福和村里的安宁。作为“法律明白人”项目的头儿头,他也带了一帮年轻人搞培训。他在工作室里带着大家分析案例、练技巧,慢慢就把这支“老带新、专带兼”的队伍给带出来了。 从讲台上退下来走到调解席上,从教书匠变成了“调解专家”,司登科用他近半个世纪的党龄诠释了啥叫“退休不褪色”。在陇原的大沟大壑里他划船掌舵载着乡亲们渡过了矛盾的漩涡,让大家都找到了通往和谐的路。 他的身影就像一道光——温暖又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