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国男篮的集训名单放出来的时候，外面挤满了来看的小球员。谁都没想到焦泊乔这个23岁的山西中锋，居然拿到了通往国家队的第五张票。徐杰没去反倒是他去了，这事儿太出人意料了。就在CBA季前热身赛那天，焦泊乔一场比赛拿了18分12个篮板，还有三次关键的封盖直接把对手给打停了。教练组看着都直点头，谁能想到他三个月前还因为犯规问题被不少人诟病呢？ 当时的情况是张明池和徐昕都在打磨脚步，位置挺稳。教练组本来也就安排焦泊乔在垃圾时间顶防一下外援。没想到有一次队内比赛他还被徐杰突分上篮了，替补席上还传来了笑声。“中锋防后卫？这防守策略有问题。”当时有人就这么说。转机是在体能测试之后的加练环节，焦泊乔主动多练折返跑、深蹲，别人做十组他就做十五组。有天深夜加练完了他还在力量房做核心训练。体能教练后来也说，“这孩子眼里有团火。” 真正让大家改观的是亚洲杯预选赛前的封闭特训。面对模拟日本队快攻的专项训练，焦泊乔展现出了惊人的协防意识。对手后卫挡拆冲击篮筐时他总能提前封堵；对方中锋背打单吃时他就用绕前干扰节奏。三场模拟赛下来他送出9次抢断。录像分析师都说他的防守预判像装了雷达。 后来选拔赛开始前张明池流感了，教练组就把徐杰也调进去备选了。那时候焦泊乔刚坐飞机回来身体也不好。有次分组对抗他俩撞在一起把徐杰脚踝给崴了。医疗报告说要歇两周，焦泊乔当时心里可自责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在日记里写，“怕自己变成拖累团队的那个。”但命运在康复室变了样。他每天最早来训练馆帮受伤的队友按摩放松。某天早上他发现徐杰在做平衡训练，就搬瑜伽垫过去帮着保护一下。两人从最开始的尴尬沉默慢慢聊开了技术短板。徐杰教他怎么变向摆脱防守，焦泊乔分享自己在篮下卡位的心得。 到了最后那次队内选拔赛更关键了。规则要求每组必须有一个后卫和前锋组合死打。他分到了一个“死亡之组”，有国家队常客赵睿还有国青队主力后卫陪着练。第三节他顺下遭遇双人包夹眼看球要出界时突然发现弱侧有徐杰埋伏着呢。手腕一抖把球传给了他空接暴扣得分了。这个回合被剪进教练组的教学视频反复播放二十多次呢。 名单公布那天他正健身房加练呢。手机一响一看是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第五位杠铃片“咣当”一声掉地上响得震天响。更衣室里队友们都围过来拍他肩膀递冰镇饮料看留言的祝贺信息角落的徐杰收拾东西经过时说“下次训练课见我教你欧洲步上篮”。 大巴车开了窗外梧桐叶泛黄行李箱里装满护具和笔记妈妈发来照片里爸爸把他的球衣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他知道前面还有国际比赛聚光灯等着也有无数个和伤病质疑压力较量的日夜此刻只想把背包里那本写满批注的战术手册再仔细温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