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姚云、崔广林、张高参、李大奎、李大泰、李承录、梁医生、王刺猬、王运生、老郭、豫东、郭贞、陈召娣这些人正在追查一个案件。陈大庆遭到反击，他已经没有力气，变得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审查干部问他：“王运生，为什么要听你的？”陈大庆反问审查干部：“王运生，为什么会听我的？难道他不怕我使坏？” 那个问话的审查干部翻了翻眼皮，问：“陈大庆，是我问审查你，还是你审查我啊？”陈大庆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冰冷地回答：“长官，你问的这个问题，在陈某这儿不可能有答案。”相对而言，王运生对郭贞的审讯显得温和得多。他问：“郭贞，你之前认识麻憨之和李大奎吗？” 郭贞回答说：“李大奎我根本就没听说过。对于他哥李大泰，也是我老婆陈召娣提到过名字。还有麻憨之，之前见过一次。因为年龄差距太大了，我们没有什么交往。如果不是这次在监狱见面，我都忘了他了。” 接着，王运生又问：“我们在麻家寨住宿的时候，你三姑和表弟说起过李大奎的事吗？” 郭贞回忆说：“我三姑好像提了一句李大奎。不过当时我没有在意。我们说话的时候，我老婆、梁医生、顾美娟还有司念都在场。” 随后又问：“麻憨之到监狱后为什么待你这么好？” 郭贞摇了摇头，“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 再接着问：“那天集体放风时和麻憨之聊了些什么？崔广林和张高参参加了吗？” 郭贞回忆了一会儿说：“那天就我们两个在聊天。”他还把麻憨之的一些过往说了一遍。“当时他没有说要越狱逃跑的事。” 王运生盯着郭贞问：“当时他有没有提到要越狱逃跑？” 郭贞摇头回答道：“没有提过。” 王运生笑了笑，“老郭，露马脚了吧？他们指谁啊？不正是麻憨之、崔广林、王刺猬吗？你都说他们了，怎么还不承认麻憨之给你通了气呢？” 郭贞愣了一下，“你说得对。但是我说的‘他们’不是指麻憨之。有一次在公共卫生间里，姚云提到过公用卫生间岗哨看不到，还说过化粪池通向大墙外。” 听到这里，王运生心里不禁一动，他想起了那张地图上清晰绘制的标记和那个小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