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继权先生走了,这事儿就把我震住了。这一天躺在床上恍恍惚惚地过了,早上十点起、下午一点睡又睡到六点。中间醒着的时候也就是聊聊天、看剧,《乔家的儿女》真挺好看。到了晚上刷微博,就看见项继权先生病逝的消息了。我这才想起来,今年确实有好些老先生都在陆续淡出学界了,有时候跟朋友们聊起这个,就觉得像一代人退场似的。 做学术这事儿跟别的行当不太一样,“守正创新”说得特别多,“创造性转换”、“创新性发展”也是总挂嘴边,说白了就是要继承前人的东西。大家把这一套写进论文里的时候,就得好好回顾以前的文献,看看人家是咋写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啊,对学者最大的尊重就是去读他们的书、看他们的文章,把他们的思想吸收了再说。 能用文字把心里的想法写出来是一种本事,能把这些想法留下来也是种运气。做学问是真的需要点情怀的,我把这种情怀定义为一种清醒的克制还有理性的喜爱。因为现实的东西太容易把人的信念给磨没了,但是如果能在看清事实、算过利弊之后还能保持喜欢、保持冷静那才是真的喜欢。这种情怀写出来字字泣血的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回报,但肯定能让人心里有个疙瘩共鸣一下。 项继权先生一路走好啊,希望他那股子情怀别丢了。我想着以后写论文的时候就把他的论文也引用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