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这四个冷僻字,咱们就把它们的来历给大家伙儿聊一聊。

讲起这四个冷僻字,咱们就把它们的来历给大家伙儿聊一聊。先说这个“左甹右只”,它原来藏在那个“然”字的读音里,读作xīn。你看小篆那个样子,像不像一只手轻轻搭在琴弦上?《说文》里说它是声音,读起来像“馨”。段玉裁这人也挺有意思,他补充说,晋宋那会儿的人讲话冷得像鬼手一样,非要伸手捉人胳膊。这个字在江浙的俗语里还保留着呢,“宁馨儿”就是个例子,“那家伙”的意思,一句顶三句,现在只有老一辈的人懂了。 再说说“㕯”,这个字沉默着读作nè。《说文》里就定了调:这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意思。荀子就拿它批评那些只会空口白话的人,“开口不如闭口”。小篆那个“口”字被挤得扁扁的,感觉真的是把话硬生生压回肚子里了。 然后是“矞”,这个字特别有意思,念yù的时候是锥尖穿物的画面;念jué的时候又变成了诡诈的代名词;念xù的时候形容鸟受惊扑棱的样子。一个字有这么多种用法和读音,朱骏声感叹说这是取末锐刺入的意思吧?可惜找不到古籍佐证了。凤凰被驯服后,“鸟不矞”的“矞”就成了安静的样子。左思写龙翔泽马的时候也用了“矞云翔龙”,把彩云写得赤外青内的。 最后说说“商”,它可是个“一口通吃”的字。小篆里那个“口中一点”的星最早出现在利簋铭文里做国名。《集韵》说它是“刻也”,郑玄还说“日入三商为昏”,一天十二刻就这么给古人计时了。 宫商角徵羽这五声音阶里的“2”就是商声。秋天的商声常常和秋风联系在一起,《淮南子》里就写“孟秋之月,其音商”,郑玄也说秋气和的时候商声调起来就特别好听。宁越坐在牛车下击打牛角唱歌的时候也是用了商调。 二十八宿里有个叫“辰”的是大火星,孔颖达说商人就是因为这颗星得名的。后来成汤灭夏、盘庚迁殷、宋国别称……商丘、淅川、亳邑这些地名像接力棒一样从星宿跑到了姓氏上。 咱们再看看许慎和王筠对“商”的解释:一个说是从外知内,一个说是由外测内。估量、商量、通商、赏赐、五音、星宿、地名、姓氏……只要带“口”它就能开口说话;只要带“贝”它就能流通万物。 许慎在《说文解字》里说这个“口”字表示说话或者言语;而“贝”字原本是指贝壳或者货币。所以“商”字既可以表示言语交流(如商量),又可以表示贸易交换(如通商),还有可能指占卜或者预测(如占卜)。 段玉裁在注解《说文解字》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字在晋宋时期的用法比较特殊;朱骏声在他的著作中感叹这个字有多种读音和用法却很难找到古籍来佐证;荀子在他的文章中批评那些只会说空话的人不如老实人;郑玄在他的注疏中提到商是一种计时的单位;孔颖达在他的注释中解释商人与大火星之间的关系。 至于王筠、许慎、朱骏声还有段玉裁这些学者的名字都在文章里出现过了。 “亳邑”是商朝早期的都城;“商丘”是宋国的都城;“淅川”是一个地名;“荀子”是战国时期的思想家;“孔颖达”是唐代的经学家;“许慎”是东汉时期的文字学家;“郑玄”是东汉末年的经学家;“朱骏声”是清代的文字学家;“王筠”是清代的经学家兼文字学家。 文章里提到的字除了这四个之外还有个“只”字和一个“甹”字(其实“只”字在这里是另一个字的一半),不过主要还是讲那四个冷僻字。 还有个“甹”(或者应该是“鳆”)字和“只”字组合在一起的那个字在这里被当作一个整体来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