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家的绿氢产业现在算是正式进入了规范化的发展阶段了,不过要想把这条路走通,还得花大功夫攻坚呢。最近生态环境部和国家能源局一起弄了个《温室气体自愿减排项目方法学 可再生能源电解水制氢》,这东西虽然是个法子,但算是把咱们国家氢能领域在这方面的空白给补上了,也给大家提供了一个统一的标准,去衡量绿氢项目到底减了多少碳,这对推动绿氢产业绿色发展真的很关键。专家们都说,这一下就能把环境效益变成资产,让更多钱和技术往里投,好让产能慢慢释放出来。 所谓的绿氢,说白了就是用可再生能源发的电去电解水做出来的氢气。因为它在整个生产过程中几乎不排碳,所以国际上都觉得它是深度脱碳、建新型能源体系的好帮手。咱们国家这两年对氢能产业的战略定位越来越清楚了,《氢能产业发展中长期规划(2021—2035年)》这些大文件里头,都把绿氢当作了重点方向。政策一直这么引导着,全国各地的热情也就起来了。从海南搞非化工园区的制氢加氢站,到甘肃靠风光资源搞大型绿氢基地;从上海建绿色氢基燃料的供应体系,到内蒙古要弄成风光制氢的先行区,咱们国内已经形成了一幅从南到北、各地开花的绿氢产业发展画面。像四川攀枝花的光解水制氢项目、新疆哈密的百千瓦级电解水系统这些示范工程都已经投产了,这说明咱们的产业已经从实验室走进了工程实践,算是初具规模了。 不过话说回来,产业虽然热闹得很,可想要真正做大做强、变成商业行为还是很难。第一个大坎儿就是钱的问题太贵了。现在做绿氢的综合成本比用化石能源做出来的“灰氢”高太多了。查了下资料发现,电费占了做绿氢成本的60%-70%,再加上电解槽这些设备又贵,导致做出来的氢气价格大概是灰氢的2到3倍。这么贵的东西拿到市场上去卖肯定没竞争力啊。 中国产业发展促进会氢能分会的负责人就说了,绿氢想要技术成熟、市场普及,肯定得一步步来慢慢攻关。另外一个难啃的骨头是技术设备的稳定性、效率和耐用性还不够好。虽说碱性电解槽技术现在比较成熟了,但质子交换膜(PEM)、阴离子交换膜(AEM)这种更灵活的技术,在材料和工艺上还得继续突破才能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产业链中下游那边的问题也不少。氢气怎么存、怎么运是个大问题。现在大家常用的高压气态储运效率低还贵,液氢和管道输氢这种适合大规模长距离运的技术还在示范阶段或者刚起步呢,基础设施根本没连上。再加上供需的地儿不一样、用的地方太单一(现在主要在交通领域试)、标准体系没健全、各环节配合不默契等问题全都凑一块儿了。 面对这么多难题怎么办?政府牵头、企业带头、科研单位一起上的攻坚战已经开始了。除了刚才那个方法学发出来了之外,“十四五”可再生能源规划也鼓励在那些风大、光足的地方先搞规模化示范。地方政府也在忙着做规划、落地项目、创造场景。企业和科研单位的重点就放在降本增效和搭建生态上。一方面龙头企业加大投入搞研发提高效率、降低能耗和材料成本;另一方面还在摸索“风光氢储”一体化模式来平抑发电波动对成本的影响。除了技术之外,怎么安全高效地储运氢气、拓展到化工冶金储能这些场景里去、把全产业链的标准体系建起来也都在进行中。 大家都觉得只有打通了从生产到储存再到运输最后到使用的整个链条、把经济搞可持续了才行。第一个温室气体自愿减排项目方法学发出来的这天可以说是咱们绿氢产业的一个新起点吧。为了实现“双碳”目标国家下了大决心搞能源绿色转型。 绿氢产业壮大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儿啊,这既是技术革命也是一场产业长征。往后看机会和挑战都有吧?只有不断搞创新、突破成本限制、修好基础设施、把应用范围扩宽、把生态给建健康了才行。这样才能让绿氢的“绿色潜能”全释放出来,在中国重塑全球能源格局的过程中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