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大师永怀录》

哎,话说回来,上海净业社成立了一个“印光大师永久纪念会”,大家还都把他尊为中国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这不就有位周孟由兄弟,带着祖母到普陀山找大师求皈依,算是把这个开天辟地的缘分给结下了。 后来吧,高鹤年居士把大师给徐蔚如写的那些信拿出来发表了。徐蔚如一看,被深深折服,又特意跑去普陀山找大师要稿子。这一弄,《印光法师文钞》就出来了。结果这书特别受欢迎,连日本、法国这些国家都有人翻译了。短短几年里,这书翻了好几版,全球的发行量都过了百万册。 到了民国元年,印光大师在苏州报国寺闭关。这一闭就是七十年。关房的窗口成了临时的讲台,达官贵人来了也不讲什么交情,直接就给人家讲净土要旨。关房的生活可严了,弟子们都不敢乱动。有一次他在讲净土的好处,眼睛瞪得老大都不眨一下。 抗日战争的时候,大师为了救世人心成立了弘化社,“捐俸募化广印经书”。哪怕当时日子不好过,他校对书的时候都得亲自一页页过目,一个错别字都不放过。收拾遗物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他身上还有十几元邮票,原来他早就习惯自己掏钱帮别人寄书。 几十年来啊,“四五百万部善书、百万余幅佛像”就像种子一样撒到了人间。有居士问他印这么多书能不能挽回世道人心?他回答得很干脆:“只要送万部书能有一人真的去看、真的去做,这就值了!” 你看他说得有多实在!后来大师越来越老了,总说自己“朝不保夕”,就预立遗嘱说:“我死了以后啊,你们就把念佛当成自利利他的事来做;要是树碑立传的话我可就生气了。” 到了十一月初一凌晨四点十五分那天,“蒙阿弥陀佛接引”,他在念佛声中安详地走了。当时他坐着的方向是西方,脸上还带着笑容,就跟入定了似的。 第二年二月十五日荼毗的时候,大家发现他的身体还有舍利子呢,真的太神奇了!弟子们都听大师的话建了塔供养。到了现在啊,《印光大师永怀录》有声书还在继续推送,“每周二四六日推送”,希望大家都能通过这股念佛的声音亲近大师、学习大师的精神。 当初啊,大师在陕西郃阳出生的时候叫赵丹桂。出生才六个月就得急结膜炎,差点瞎了。后来哥哥教他读书的时候,他哭得特别伤心。这病虽然没治好,倒让他有了同体大悲的心肠。 二十岁的时候吧,他趁着去西安赶考的机会上了大雁塔慈恩寺想出家。哥哥把他给找回去了,但他没走成。第二年他就去了终南的南五台莲花洞,拜道纯和尚剃度。法名叫圣量,字印光——意思就是想用佛光来延续圣教。 然后他去了兴安双溪寺受戒。在那里他代写了两千多字的《禅林规约》,天天熬夜写得眼都红了。他觉得身体是苦本,就趁着晚上大家都睡了的时候坐着念佛来缓解眼疾。这样一来他就更相信念佛功德不可思议了。 二十六岁那年听说红螺寺是净土宗十二祖梦东老人的道场,他就背着行李往北走了。在那儿当了四年云水和尚、香灯和尚还有寮元。这四年他每天都要把《彻悟大师语录》背千遍,后来还把它附录到《净土十要》里去传彻悟祖师的心法。 后来到了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那里打杂的时候。一天晚上他在藏经楼独自念着佛号。窗外竟然有一千多只老鼠围在一起趴着听。到天亮了才散去呢!这事儿把大伙儿都吓坏了,都叫他“全山模范”。 啊!我得把这些事儿都跟你念叨念叨。其实啊,“念佛见佛”这个道理大师早就讲透了!“决定生西”的遗训一直在回响着呢。每次听到晨钟暮鼓的时候啊,大家都能想到那位老法师坐在那儿微笑着往西边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