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徐悲鸿艺术特展暨徐悲鸿入川90年悲鸿学派纪念大展

把时光拨回到2026年2月10日,四川报业博物馆那边办了个大展,“天马行川——马年徐悲鸿艺术特展暨徐悲鸿入川90年悲鸿学派纪念大展”。老徐画了一辈子马,他心里想的哪是牲口,分明是中国人奔跑的姿态。在《庄子》里,“驰骋”早就不止是四蹄狂奔那么简单,而是追求生命的自由本真;等到魏晋时期,王羲之在兰亭写下“游目骋怀”,“骋”字里又装进了精神的翱翔。 别小看“骐骥驰骋”这四个字,它们不光是符号,更是中华文明的密码。两千多年前屈原在《离骚》里喊出“乘骐骥以驰骋兮”,那分明是一种“让我来开路”的担当。后来的故事里,这俩字总是和人才绑在一起。汉武帝得了大宛汗血宝马兴奋地作诗,岳飞的胯下良马被赞为“致远之才”,南朝徐勉小时候被族人夸作“人中骐骥”,这些都成了对德才兼备者的最高褒奖。 春晚把“骐骥驰骋 势不可挡”定为主题,2月16日20点全球直播。其实不光是节目好看,那招牌上的“四马齐驱”也是一道风景,云纹、雷纹、回纹这些古老的纹路都融在了一起。徐悲鸿一辈子爱画马,《群奔》《十二生肖册》还有《故园之猫》都在这个展上展出了。 谢尧仁用“纵横驰骋之才”来夸人写诗,“驰骋”已经彻底脱开了马的形象。从屈原的求索到岳飞的精忠,“骐骥”在中国文化里早就是龙凤中的豪杰了。当那四匹骏马在新岁之交踏云而来的时候,它们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句吉祥话,更是那句从千年以前传来的呼唤——愿每一匹骐骥都能在属于它的时代驰骋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