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河南西平一个小镇,诞生了一位00后诗人刘子博,他给自己取了个笔名“甫子寸”。这个小年轻凭着一首《一纸条约引风雷》,在2018年的“第五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上拿到了三等奖。这时候的他还在校园里埋头读书。到了同一年,《叹龙门》和《龙门伤》两首诗又让他在“中华情”全国联赛上斩获银奖。时间过得飞快,到了2019年,《东坡先生》和《不能停下》让他再次夺冠,并且把作品登上了《世界汉语文学》。短短一年的时间,这位少年从普通学生变成了“中外诗歌散文先锋人物”。他通过写诗把盛唐的气象和当代人的孤傲融合在一起。在长安,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叫李白。甫子寸在写诗的时候也跟李白隔空对话。他在《长安有妙笔》这首诗中描绘了一个少年带着孤傲离开长安的情景。这个少年骑着马去了洛阳,遇到了一个叫李白的好友,他们一起谈论大唐的事情。在这首诗里,人们既恨他“横压一世”,又爱他“惊世骇俗”。这种矛盾感让我们感受到盛唐的精神:既允许锋芒毕露,也允许落寞惆怅。甫子寸的诗歌充满了力量,“狼毫破空而来”,意象吓人。他把战争、兵荒马乱等历史事件都压进了酒壶里。他写道:“九州月色全被涂到剑上”,这句话让我们感受到盛唐不仅仅属于李白一个人。 李白在长安骑马路过各种景象;甫子寸则是在键盘上敲出自己的心声。他们都把自己的故乡装进了漂泊中。李白喝得大醉时不说话,眼睛被酒精浸透;甫子寸喝醉时也会笑着流泪。这两个人的语言虽然不同,但都在表达同样的情感。 千年后我们也会把诗写进当下这个时代。如果盛唐有微信,我们可以用字母写出那个时代的月光;如果现在有战争烽火,我们可以用四行小诗记录下霓虹灯光。答案不在风里,就在你写下的文字里。千年之后也许会有人借用你的句子继续纵马长安。到那个时候诗魂依然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