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偏翔霖为主要视角的故事中,发生了一起BE性质的事件。它发生在重庆这座城市里,严浩翔与贺峻霖展开了一段特殊的较量。这个故事讲的是关于一个恶人的故事,他不仅让一个正常人变成哑巴,还让一对本来很坚定的情侣被迫分离,甚至让三个人互相依赖的关系变成了互不相识的状态。 严浩翔用这句话给自己敲响了警钟。这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的胸口,使他感到窒息。贺峻霖被严浩翔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愣住了。贺峻霖写下了一句话:“我不想你也成为哑巴。”这些字迹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却让严浩翔觉得像刀子一样刺痛。 贺峻霖摇了摇头,声音卡在喉咙里:“可我现在也已经成了哑巴。我明明可以说话,但一句话就能让我闭嘴;‘不要’被翻译成‘要’,‘拒绝’被当成了‘同意’。”他把脸埋进手掌心里哭泣起来,眼泪顺着指缝滴在纸上。 贺峻霖静静地等他发泄完情绪后才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背,把纸笔塞回到他手里。他们开始逃离这个城市。他们钻进黑暗的小巷子里,像是两个影子一样悄悄溜走。 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山风吹进他们的衣领里面。严浩翔的鼻涕都冻成了冰碴儿,可他还是抬头问贺峻霖:“到了吗?”贺峻霖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他把严浩翔带到栅栏旁边指向远处。 凌晨六点的重庆依然散发着光芒。嘉陵江像一条安静的银河一样流淌着。桥上的霓虹灯折射出碎碎的波纹荡漾开来。卡车发出轰鸣声从旁边经过给沥青路面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涟漪;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放射出细碎的光屑。 严浩翔盯着江面出神——他眼睛里映照着此刻自己内心的惶惑和迷茫。贺峻霖忽然凑近了一点轻声对他说:“尽管天还没亮起来,仍有人借着亮光赶路。” 严浩翔攥紧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是06:00。他想起出门时才是03:45,在三个小时里他们穿过黑暗、爬上陡坡、跨过恐惧,只为了站在栅栏旁边看一眼。 贺峻霖弯起眼睛笑着说:“我受教育也很少但我知道三观不是摆设而是用来让我们在别人被捂住嘴巴时敢站出来说不的。” 他没有逼迫严浩翔立刻回答问题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一个人傻愣愣地往前冲但也别沉默下去黑暗中还是有光明只要不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它。” 说完这些话后贺峻霖转身下山去了风声把他的背影吹得鼓胀起来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旗帜一样耸立着。 严浩翔回到出租屋窗外城市刚苏醒过来他摊开手掌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迹已经干透了——上面写着“我带你去看个东西”七个字像是七个钉子一样把“沉默”两个字钉得千疮百孔。 他熄灭灯光躺上床闭上了眼睛却再也没有梦见黑暗因为凌晨六点的重庆告诉他光总会照进各个角落哪怕大家都成了哑巴少年用生命换来的光芒也会照亮整个世界;这个世界终将充满光明也终将开满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