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杨欣从长江漂流时最年轻的小伙子,带到如今把青藏高原变成“生态长征”战场的坚持,刚好经历了差不多四十年。在那个八十年代,大家都还在讲爱国情怀和科学精神的时候,那次冒险不仅让人看到了长江的凶猛样子,还让杨欣后来在拍摄过程中,直面了草场退化、冰川融化还有盗猎横行的现实。 正是杰桑·索南达杰为了藏羚羊牺牲的故事打动了他,让他意识到不能光做个记录者。为了守护可可西里这片超过4500米的土地,杨欣最初几乎把它当成了个梦想。因为没钱也没多少人懂这些事儿,他干脆把自己漂流的经历写成了书《长江魂》去卖,好不容易才凑齐了第一笔创业的本钱。 这种靠讲故事来推动保护的办法,后来成了好多民间环保组织早期起步的路子。四川省绿色江河环保促进会发展了三十年以后,不光只有一个站点了,现在已经在青藏线上有了13个生态站。 他们以前主要忙着抓偷猎的人,现在的工作重心慢慢转到了保护生物多样性和帮助当地人过上好日子。在对付青藏公路和川藏公路上的垃圾问题上,“青藏绿色驿站”这个模式挺有代表性的。他们想了个新招:先分散把垃圾收起来,再运到远处集中处理。 这种做法把环保理念变成了司机、游客和居民都能一起做的具体行动,大大缓解了高原上的“白色污染”。这个经验不光是解决垃圾的问题,还能给别的线性交通路线的环境治理提供一些民间的智慧。 除了这个,他们还建了藏羚羊迁徙通道保护站、照顾斑头雁、在长江边上设主题邮局之类的项目。这些事情既直接帮到了关键的物种和它们住的地方,又通过像“点绿长江”这样的设计降低了大家参与的门槛。 把长江保护这么大的事变成无数个小行动让大家都能上手,这就是他们的本事。分析起来觉得杨欣的团队就是中国民间环保力量长大的一个例子。 他的故事有几个特点特别明显:一是因为有亲身经历和认同才一直干下去;二是遇到问题能根据当地情况想办法解决;三是后来请了生态学家和人类学者来帮忙变得更专业了;四是通过写书、拍照片还有主题邮局这些方式讲长江的故事来动员大家。 现在咱们国家正在搞生态文明建设的新阶段了,像“绿色江河”这样的民间组织就像是政府的补充力量一样重要。他们在某些区域或者领域做得很细很深,而且因为离基层近、行动灵活又能发挥独特的作用。 他们的经历也说明了一个道理:随着社会上环保意识越来越强,民间环保行动能得到的支持也越来越多了。 从小时候在金沙江边玩开始算起到现在坚持守护长江源头三十年,杨欣的一生和长江紧紧绑在了一起。 他的故事不是那种个人英雄主义的样子,更多的是一代中国志愿者从突然觉醒到开始行动、从自己随意干到自觉行动的过程。 长江生态系统要保护好是个很大的工程需要好几代人接力一起干。 现在像盼江绿这样的微小但长久的力量都汇集进了新时代保护长江的大浪潮里了。 这些例子告诉我们对母亲河的热爱加上科学理性的做法就能产生巨大的能量去改变现实,给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丽中国写下生动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