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茶这场约会从名字开始,让我有种被轻轻拍了一下肩膀的感觉。第一次在公众号“十三席”上看到“厚茶”二字,我就知道自己会去了。“厚”这个字,让我想起老锅慢炖的汤汁、秋天第一块烤红薯,还有深夜那盏被反复续水的茶。梦泉的水、精致的茶具、禅意的插花,再配上古朴的茶名和私密茶室的幽静,我甚至能听见木门合上的声音。那次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把头像当成了少年。她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壶被火慢慢烘过的老茶。把“妹妹”升级成“知己”后,我的心里觉得特别踏实。就像这次朋友送来的手工姜饼,咬下一口时就觉得:原来我们也在对方的“几面之缘”里。 在景德镇那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Yoyo提着烤翅站在门外看着我屏住呼吸的样子哈哈大笑:“看来今天得改吃清茶了。”她一路小跑吃完烤翅后留下一串笑声在风里。推门瞬间,古朴实木雕花椅、清代黄自元牌匾还有景德镇“善”字碎片都涌现在我面前。围着博古架打转的时候我像考古学家翻开一页旧历一样细心。主人指着一方铜托说:“它原本在异地漂泊,主人不忍它再流浪。”书架上的《正见》和家里那本遥相呼应的那一本给了我很大触动。蓝妹妹发来文章《但愿无事常相见》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这间茶室不只是喝茶的地方。 直到电话响起我才意识到自己把头像当成了少年。她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壶被火慢慢烘过的老茶。当时我的称呼里的“妹妹”成了敬语。把“厚”和“候”连起来念时觉得特别有意思。下次再来的时候我要把名字写进茶谱的空白页。阴雨天让光线变得柔软像给一切都披了层毛茸茸的滤镜。两点开始的约转眼就到了傍晚。 “上古水仙”属武夷岩茶,小瞳轻声提醒第三泡时要闻盖香——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替你掀开心事的一角。阴雨天让光线变得柔软像给一切都披了层毛茸茸的滤镜。雨还没停我们踩着同一条雨线离开。 这些老物件自己会找主人,就像书会遇见肯翻开它的人一样。最上方那块景德镇“善”字碎片重新排列成独特的书法后高处取意为“善”。这次跟朋友聊起来我觉得小众圈子最动人的地方在于‘世界那么大圈子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