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癫狂”,还是在为自己排演一出“认知安全”的内心大戏?

当时间线推到2030年,你把日本、东京和富士山这些地名连在一起,恐怕很难不对某种预言的阴影产生联想。但这戏码到底是谁在导演?说实话,我们这边的一些自媒体把邻居搞得挺热闹。他们把百年前神道教老头王仁三郎的那句话,当成了一种情绪原料,先是放两勺“宿命感”,再加点“核污水”和“少子化”的现实危机,最后撒上一把对华敌意,疯狂摇晃之后,一杯充满了“他们慌了”味道的鸡尾酒就出来了。 你去看看朝日新闻的头版头条,人家讨论的都是美日同盟和半导体补贴这些硬货,哪个政客会为了一个百年前的呓语去操心?日本内阁府的报告摆在那,写的全是内需不振和消费疲软。谁会为了几个神棍的话去改命?我们才是在主动消费这个话题,把邻国的焦虑变成了桌上的情绪快餐。 这种“预言驱动论”的逻辑链其实很脆弱,根本经不起推敲。福岛处理核污染水的方式都比它结实。你看国内那些文章的配方就懂了,就是要调出一种“他们非理性,我们很无辜”的感觉。说白了就是用虚构的因去解释真实的果。 真正在打仗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我们这边无数的键盘和算法。我们用对方的传说去解构他们的现实,最终是给国内读者做了一场集体心态的精准按摩。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真实复杂的日本,而是一个“被诅咒折磨”的形象。这个形象更便于传播也更能激发同仇敌忾。 至于日本会不会在2030年完蛋?谁也不知道答案。但我们已经高效率地批量生产出了关于它“为何以及如何完蛋”的故事。预言杀不死一个国家,但叙事真的能塑造亿万人的认知。 我们到底是在围观邻居的“末日癫狂”,还是在为自己排演一出“认知安全”的内心大戏?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