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日那天晚上，我去了山东省会大剧院，看了北京京剧院演的新编京剧《齐白石》。这部戏讲的是齐白石在晚年的时候突然改变绘画风格，追求艺术创新的故事。戏里演宝珠的就是窦晓璇，她跟我说了很多演这个角色的感受。宝珠是齐白石的夫人，他们俩在艺术上互相扶持，在生活上也相依为命。这次《齐白石》是北京画院和山东合作的一个项目，就是把艺术和旅游结合起来。他们还给白石和他的学生在山东美术馆办了个画展。演出前，我采访了窦晓璇，她是国家一级演员，也是北京京剧院的台柱子。 她说这次演宝珠对她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因为这个戏讲的是民国时期的故事，所以她要穿民国服装演出。她以前主要演梅派青衣和花衫戏，这次造型和表演方式都很不一样。传统京剧里那种水袖、程式化动作在这里都不用了，都偏生活化一点。念白的时候还要加点话剧的感觉，要不然就显得格格不入。唱法上也得改改，平时唱韵白用的是小嗓，现在变成大小嗓结合了。 导演傅勇凡是话剧导演出身，他的处理手法很独特。比如开场的时候他没有用锣鼓经那样直接让角色上场，而是先用一幅画慢慢带出戏来。这种方式跟传统京剧很不一样，但窦晓璇觉得这样挺好的，“游刃有余”。她觉得导演的创新没有脱离京剧的根本，所以演起来很顺手。 谈起新编戏的唱腔设计时窦晓璇说跟传统戏差异挺大的。“新编戏要迎合现在观众的口味”，她觉得现在的观众喜欢听情绪饱满一点、高亢一点的唱腔。“每一段唱都想让观众鼓掌叫好”，所以每一段都要设计得集中、浓烈一些。 这次《齐白石》里有个特别感人的地方就是宝珠对齐白石内心世界的理解。她跟我剧透说有一段是齐白石化衰年变法的时候把自己画的作品都撕了，宝珠看到后特别心疼他。“我那段唱其实就是在唱他的内心”，她还说这一段是全剧情感最浓的段落之一。 最近京剧市场越来越好是大家都看得到的现象，“不光是《齐白石》，很多传统戏都能吸引到很多年轻观众。”窦晓璇觉得这比五年前担心观众断层好多了，“看到很多小朋友和年轻人走进剧场，我们心里最高兴”。 这次来山东演出窦晓璇很满意，“北京画院在山东美术馆办的画展效果特别好”。她还提到不久前自己和张建峰——也就是剧中扮演齐白石的演员——在山东美术馆参加了一个关于戏画同源的交流见面会。“3月13日晚上泉城的观众在大剧院感受到了这部佳作”，当京剧遇上国画的时候真的很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