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的擎天柱石

咱们来聊聊平定这块土地上走出的几位大人物。从春秋时期的仇犹古国到明清两代的边疆重镇,这地界儿出了六位对历史影响深远的人物,他们简直就是平定的擎天柱石。先说春秋时期那个悲壮的赤章曼伯,周贞定王十二年那会儿,晋国的智伯想吞了仇犹,可山路太陡没路可走。智伯就琢磨着铸个大铜钟当借口,骗仇犹国给他修条直通晋阳的大道。赤章曼伯一眼就看穿了这是个“以钟为饵”的阴谋,连夜跑去向国君上谏:“路通了大钟就能进来,大钟进来了兵卒也就跟着到了,咱们国家可就完了!”可那国君被所谓的“厚礼”给迷晕了心窍,非逼着老百姓修这条路不可。结果不到一年,仇犹城就被攻破了,赤章曼伯也在这一仗里为国捐躯了。《吕氏春秋》、《战国策》、《史记》这几部书上都有记载这件事,“以钟为饵”的那套把戏从此就流传了两千多年。 到了隋唐年间,平定出了个晋阳第一谋士叫许世绪。他看见隋朝大势已去,就悄悄跟李渊说了:“老天爷把这福分给了谁就看谁抓得紧了。您姓唐的名字早就记在谣谶上了,您要是能拉起五郡的人马带头造反,那就是皇帝的位子啊!”李渊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呀,连夜就跟亲信商量起兵的事儿;他弟弟许洛仁也带着自家兵丁响应。哥俩儿一块为大唐打下了江山基业,后来一个封了真定郡公,一个封了蔡州刺史,全都写进了《新唐书》。 再看那个箭法百发百中的大将张士贵。他是盂县上文村人,小时候力气就大得吓人,箭能射穿百步开外的杨叶。隋末天下大乱的时候他拉起队伍造反,后来归了李渊,跟着打了无数仗,官做到了右屯卫大将军、虢国公。辽东打仗的时候,他女婿何宗宪冒名顶替薛仁贵抢功;张士贵也受了牵连被降职跟着一起去打仗。平定辽东以后他官复原职了,显庆初年死的,最后还埋在了太宗的昭陵旁边。《新旧唐书》上也都有他的传。 接下来这位是个当官又当文人的高手吕思诚。他是元代平定人,泰定元年考中进士。在辽州做同知的时候,他按贫富来定老百姓要干多少活;谁家勤快就发农具奖励。外面的流民听说了都跑回来了开荒种地,硬是多开出来一千多顷地。朝廷要修《宋史》、《辽史》、《金史》这三本书的时候,直接把总裁官的位子给了他;他写的《介轩集》、《两汉通纪》这些书都传下来了。死后赐了个“忠肃”的谥号埋在平定城北三岔口那块儿;《元史》里也专门给他立了传。 明朝的耿九畴也是个清官。他是永乐甲辰年的进士;宣德六年做礼科给事中的时候敢说真话出名了。正统十年他去管两淮盐运;列了五条新规定革除了好多毛病盐政就变好了。景泰三年镇守陕西的时候看见老百姓冬天秋天往边境里跑躲兵祸;他就让守兵一边种地一边保护老百姓;结果边境上的人都过上安稳日子了跟京城似的。天顺初年他还在左都御史任上改任南京刑部尚书;死后谥为“清惠”。 耿九畴的儿子耿裕也很厉害;景泰五年考中进士做过庶吉士、定州知州、吏部左右侍郎、南京兵部参赞、礼部尚书。这一家子连着出了两个尚书合称“二耿尚书”。家里虽然有钱但生活过得挺朴素死后赠了太保的官职谥为“文恪”。他爸爸耿九畴还有侄子耿定向都是以清廉能干出名的;“日葵先生”张三谟就是他们家的族侄。 明末还有个直怼魏忠贤的硬骨头张三谟;天启二年中进士当过御史、顺天府尹、大理寺卿多次写奏章弹劾魏忠贤的党羽。后来离京去福建巡视时写了一篇《按闽辞阙书》里面“治乱在相与御史”这句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明朝灭亡后他回到老家闲居整天忧国忧民病死了享年六十四岁。傅山还有苗蕃都写文章悼念他;“日葵先生”这个名号成了大家讨论时政时的标杆。 最后要说的是清朝乾隆年间那位去过“千叟宴”的武将窦宾;他是平定东关人乾隆六年考中武举人第二年又中了武进士。历任江西铅山营都司、福建陆路提标游击、台湾城守参将、登州总兵、湖广贵州提督这些官职。当官清正带兵有方两次被邀请去参加乾隆皇帝的“千叟宴”风光得很。告老还乡后还掏钱重修了冠山书院又建了个仰止亭振兴家乡的文化教育事业死后就葬在了东关老家的坟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