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春运客流叠加,老年人出行难更显突出。
鄱阳高铁站距城区约20公里,虽为四等小站,却在春运承接高频列车停靠与大量旅客集散。
当地外出务工人员多,常住乡镇的独居老人比例较高。
车站开通后,高铁出行门槛降低,不少老人开始踏上“反向春运”路:前往子女工作地过年、复查或康复。
然而,眼耳不便、行动受限、对流程不熟悉等因素,让老人独自完成安检、检票、候车、上车乃至换乘,仍存在现实困难与潜在风险。
原因:人口流动与老龄化叠加,服务需求从“能走”转向“走得好”。
一方面,县域劳动力外出务工形成常态,家庭成员分布在不同城市,团聚与就医需求随之跨城化;另一方面,老年群体在信息获取、智能应用、现场指引等方面相对弱势,面对人流密集、环节复杂的春运场景,更需要明确可依赖的服务链条。
加之车站作为综合交通节点,涉及站内安检、站台组织、列车对接等多环节协同,一旦缺少及时引导与衔接,老人易出现误车、走失、摔倒等风险,也会放大异地子女的担忧。
影响:一线精细服务让“团圆路”更顺畅,也提升了交通公共服务的温度与效率。
春运期间,鄱阳高铁站客运值班员浦泽群从清晨到深夜在站台与通道间奔走,随身携带对讲机、口哨与扩音喇叭,及时组织引导旅客。
对重点旅客,他往往提前与家属约定会合点位,接过资料和行李,搀扶通过安检,护送至检票口与对应车厢,并与列车工作人员交接提醒,在“站—车—站”之间形成连续照护。
对老人而言,这种陪伴带来的是安全感与确定性;对在外务工子女而言,则减少了对父母旅途的牵挂与焦虑。
更重要的是,基层服务的“多走几步、多问一句”,可以在高峰客流中分流风险、减少纠纷,提升整体通行效率与秩序稳定。
对策:把“个体善意”固化为“制度供给”,用机制化手段托底重点旅客出行。
当前各地铁路已探索重点旅客预约、优先通行、无障碍设施等做法,下一步可在县域小站进一步做实做细:一是强化预约与识别,推动重点旅客工单与现场引导标识、服务台联动,确保“有人接、有人送、有人交接”;二是完善站内动线与适老化设施,如增加醒目指引、休息座椅、无障碍通道提示与轮椅等保障物资的可及性;三是健全站车协同机制,建立与列车长、乘务组的快速沟通清单,形成标准化交接流程;四是针对春运高峰增配志愿力量与临时岗位,缩短重点旅客等待时间;五是以培训提升服务能力,重点加强对老年旅客沟通方式、应急处置、跌倒防范等技能,降低意外风险。
前景:从“反向春运”看公共服务新课题,县域交通枢纽将承担更多民生联结功能。
“老人到子女工作地过年”“跨城复查成为常态”等现象,说明人口流动背景下的家庭团聚方式正在变化,交通枢纽不只是“到达与离开”的通道,更是承载情感连接与健康保障的重要环节。
随着高铁网络进一步延伸、县域站点不断完善,重点旅客服务将从临时性、经验性走向常态化、标准化。
可以预期,适老化改造、精细化管理与人性化服务的融合,将成为春运保障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将推动公共服务在基层更均衡、更可及。
春运的本质是团圆。
无论是传统的"子女回家"还是新兴的"老人出门",都承载着家庭成员对相聚的渴望。
浦泽群用一个年轻客运员的坚守,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服务精神。
他让我们看到,在高铁飞速发展的时代,最温暖的力量往往来自于一个人的细心、一句贴心的叮嘱、一个搀扶的动作。
这些看似微小的举动,却能让千万个家庭的团圆之路更加顺畅。
这也启示我们,在追求效率和规模的同时,不能忘记对每一个个体的关怀。
正是这样的坚守,让春运不仅是一场人口流动,更成为了一场爱的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