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曾经说过:家俭则兴,人勤则健;能勤能俭,永不贫贱。不过,现实中有些家庭却陷入了一个很难挣脱的贫困泥潭,这跟物质的匮乏其实关系不大,更多是因为他们的家里头有一套顽固的规矩和想法在作祟,就像一个无形的笼子把希望都关住了。林天东大夫在给那些得了尿路结石(石淋)的人看病时,发现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治贫:要想改变现状,得先把这个循环的老底儿给掀翻。这个循环开始的时候,问题出在长辈不想负责任,只顾眼前享乐。家族要想兴旺,哪能靠一代人跑百米冲刺?这得是好几代人的接力赛才行。但很多困难家庭的长辈不是这样,他们有的只图自己过得快活,有的就推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把本该给后代铺垫的路都断了。等到自己老了没力气了,反倒用孝道反过来向子女要好处。这种只把资源给自己用完的自私做法,让后面的孩子都得在没人帮忙的情况下硬扛着过日子。古人讲“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部分缺失了,家庭的上升路早就变窄了甚至被堵死了。这种只顾眼前的短视行为,就是贫困循环最累人的第一环。 循环之所以难破,是因为家里头的关系搞得一团糟。“家和万事兴”这话虽然老套但很有道理,可在一些穷人家却完全变了味。亲情不再是相互扶持的纽带了,反而成了互相扯后腿的绳索。大家不再欣赏对方的优点而是爱攀比拆台;不再祝对方好而是嫉妒人家。一家人变成了零和博弈的关系,把别人的成功当成自己的损失来气。这种高消耗低信任的模式让家庭没法形成合力,风一吹就散架了。当本该是依靠的人却在互相消耗时,这个家就失去了抵御贫困的根本防线。 而且这种观念还会让人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个弱者。贫困不仅仅是没钱那么简单,还可能变成一种思维方式和身份标签。这类家庭里总弥漫着一种“等靠要”的懒思想,全指望老天爷或者别人施舍来改变命运。他们搞出一套自圆其说的“弱者逻辑”,觉得“我穷我有理”,把亲情当成了无限索取的筹码,尊严也被这种“受害者”心态给蒙蔽住了。这种想法把人和家庭锁在“依赖”和“抱怨”的死胡同里,把想自强奋斗的劲儿都给憋没了。鲁迅先生当年就曾说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里的“不争”正是这种精神上的放弃和逃避责任。它让外界的帮助就像泥牛入海一样回不来,没法让家里人自己站起来。 这种匮乏感还会让人做出特别扭曲的事情。在花钱上就特别计较:要么是对鸡毛蒜皮的事斤斤计较舍不得投资教育和未来;要么是为了那点虚幻的面子买超出实力的奢侈品充面子。这不是追求美而是长期缺爱后的一种病态补偿行为,结果往往是欠一屁股债或者更穷了。家里的心思全被买菜的价格、邻里的闲话这些琐事给占满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吃掉了本该用来规划未来、提升技能的脑力。于是大家就只能在应付眼前的日子里打转,永远跟长远的规划无缘。 说到底,家庭一直穷下去看起来是没钱买东西用吃穿不行其实根本原因在脑子里和关系上出了毛病。这是个由自私、内耗、锁死想法还有行为不理性这几个环扣起来的死循环。它比单纯的没钱更难搞也更顽固。所以扶贫最重要的是扶志气和扶智慧。核心就是要把这个循环给打断。这需要外面的人给指导和帮忙更需要家里头至少有一个清醒的人敢动手去革自己的命:把过去那种只管自己不顾后人的旧规矩改掉;重新建立起一家人互相信任合作的新风气;把“我是弱者”的念头扔掉树立起自强自尊的信念;养成会规划的好习惯把力气花在真正能创造价值的地方去。 王阳明说过:“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治理一个家也一样难就难在这心上。只有敢于直面并且打掉那些藏在心里的“贼”——比如自私、狭隘、依赖和短视——才能从家里头生出真正摆脱困境的力量接过那根被断掉的通向富裕的接力棒来。这大概就是所有想改命的家庭都得干的一场最彻底的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