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云舒,风起风落,故乡总能给人无尽的诗意和画面。

云卷云舒,风起风落,故乡总能给人无尽的诗意和画面。最朴素的底色莫过于山、河、人还有粮食。濮山就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把那片县城的脊梁撑得高高的,它用松柏撑起一道天然的屏风。淮河就像一条银丝带,自西向东把平坦的土地一分为二,然后奔腾而去。站在河边,浪花拍岸的声音和风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大地在低声吟颂一首长诗。 每到春天和秋天,“稻麦两生期”的时候,淮北平原上小麦泛起一片金黄色的海浪;淮南丘陵地里水稻垂下头低声细语。一句“有钱难买息县坡”把这里的富饶道尽:土地从不辜负汗水,四季轮流馈赠人们。千顷良田和万株果树一起把枝头压弯的时候,故乡就有了最踏实的底气。人们愿意留下来不是因为乡愁,而是因为这里生活本身就很美。 如果你要把这一切写下来的话,那绝对是一篇极好的散文。“十六字令”里讲了云和雷的三重变奏。当云儿在天空中铺展成幕布的时候,天空就成了露天剧场;一会儿是金色丝巾,一会儿是素色棉纱;它们忽聚忽散地变化着。抬头看一眼云朵的时候,心里的琐碎杂念全被清洗干净。 雷声响起的时候就像天地间敲响的鼓点。雷声先劈开沉闷的空气,再唤醒沉睡的种子。每一次震响都是季节向前迈进的步伐;每一次回声都在催促人们该出发了。园子里花儿开放得格外灿烂。 风就像隐形的舵手:它可以在腊月撕开冰凌,也可以在三月送来花香。当它掠过稻田时麦浪起伏成绿色波浪;当它掠过果林时枝头就响起掌声。风教会我们寒冷和温暖都值得被敬畏。 把镜头拉远一点你会发现故乡不仅是地图上的坐标。云雷风循环往复的同时稻麦两熟、淮河涨落它们构成了一条无形的河流把游子的心悄悄牵回那片土地。原来诗意不在远方而在眼前的泥土与云霞之间;风光不只属于画家诗人也属于每一个懂得聆听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