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跟大伙儿聊个文艺年货的话题,我是管苏清。一到腊月,街头腊梅就飘香了。我今年没啥复杂的仪式,就躲在屋里点点手机屏幕,手指一划拉,这就开始了一次特别的“找年”行动,直接网购那些老匠人一笔笔手绘的年画。这事儿对我来说挺郑重,不用大包小包往身上背,这些带着温度的画就从天南地北飞到我手里了。屏幕一亮,感觉就像铺开了一长卷动起来的民俗图。 这种手绘的跟批量印的木版画可不一样,每一张都藏着自己的灵劲儿。比如秦琼脸上那两道刚劲的眉峰,墨色一加力就显出武将的威风;尉迟恭手里那条鞭锏闪着光,线条那么一转一圈里全是守护的坚决;那个招财童子笑得傻兮兮的,朱砂点上去的腮红红得都要从纸上蹦出来了;还有那摆尾的连年有余的锦鲤,水墨一抹上去的鳞片看着就像在水里闪呢。这世界上没两张一模一样的手绘年画,正像每个新年也都藏着不一样的惊喜等着咱们。 我以前去开封一家祖传好几代的小作坊里溜达过,一眼就瞅见一幅朱仙镇风格的门神画。画师用矿物颜料调出橙、绿、桃红这几样主色,笔画虽然粗狂老派但一点也不死板。画里人物的眼睛眉毛看着威严又透着点慈祥劲儿,墨色跟色彩在宣纸上自己就混一块儿了,好像能看到北宋汴京的烟火气,甚至能听见老作坊里木版敲宣纸的声响。 我还买过一幅苏州桃花坞的《五子登科》,画师用细笔画出江南院子里的那种雅致。小朋友们有的在打闹有的在读书,眼神活灵活现的。这色彩看着清清爽爽又不失喜庆劲儿,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拉,竟然能摸到纸上那种笔墨晕染的润手感。 等快递的那段时间心里可激动了。拆开包裹那一刻油墨和纸香一起往鼻子里钻,这香味里藏着匠人的心血、时间的沉淀还有从老远地方捎来的新春祝福。小心翼翼把画展开铺平在洒满阳光的桌上,墨色显得更温润了,颜色也亮堂了不少。 那些手绘的线条有时候像疾风骤雨一样突然停下来、又有力;有时候又像流水一样软软地流过去。每一笔都带着画师的情绪和体温。武将的严肃、小孩儿的憨态、神兽的灵动、花儿的鲜艳全都在笔墨里活过来了。 年画这东西历史长着呢。从汉朝那会儿大家在门上画老虎辟邪开始算起;到了唐宋时期木版印刷的法子成熟了;再到明清时街上画铺到处都是;直到现在到了互联网时代传播方式变了。不管形式咋变,它心里头装的好愿望和文化基因从来没丢过。 全国各地的民间画师们还在守着老手艺呢。他们用毛笔当笔、用匠心当墨把历史故事、神话传说和民俗风情全都画出来了。通过网络这东西,这份眼看就要失传的手艺被更多人看见了也喜欢上了。把这种画挂家里不光是为了装点一下过年的味道还挺有年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