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中的担当——2025年广东退役军人在危难时刻的使命坚守

问题—— 城市运行与群众生活场景日益多元,突发事件呈现“点多、面广、时间不确定”的特点:街头晕厥、交通事故、溺水险情、火场被困、情绪危机以及强降雨诱发的山洪等风险随时可能出现。

面对这些高不确定性情境,第一响应往往不在专业救援力量到场之后,而发生在“最先看到的人”那里。

如何在黄金时间内实现有效处置,成为守护生命安全与社会秩序的关键一环。

原因—— 从多起救援案例看,退役军人能够在关键时刻“先一步”行动,既源于长期训练形成的风险识别与处置能力,也得益于其组织纪律与协同意识。

3月14日晚,湛江退役军人钟敏成在广州偶遇男子晕厥抽搐,判断脉搏微弱后迅速实施心肺复苏,直至救护车到场;4月在兴义飞贵阳的航班上,退役军医康惠琼发现乘客抽搐晕厥,凭借医学经验开展急救并以指代针按揉穴位,帮助患者意识恢复;5月15日北京首钢国际会展中心现场,退役军人陈晓翔、江志强面对观众突发疾病倒地,迅速联手采取科学施救,为后续抢救争取时间。

与此同时,退役军人的“行动惯性”来自一种朴素价值判断:见险情不能袖手旁观、能处置就先处置,把对生命的敬畏落实到一步步操作中。

影响—— 这些行动首先直接降低了伤亡与次生风险。

清远阳山县一名9岁男孩落水,退役军人马伟贤当即跳入冰冷河水托举救起;惠州第三东江大桥附近车辆侧翻,叶永康调转车头赶赴现场救出被困伤者;云浮云安区高村镇突发火情,许明州与同事闯入火场救出瘫痪老人,并在约20分钟内协力扑灭火势,减少了扩大损失的可能;深圳罗湖某建材市场,一名女子翻越高处护栏情绪激动,蒋化碧与陈翔默契配合将其拉回安全区域;阳江阳春合水镇白水河水势湍急,90后“兵委员”崔思团跃入水中救回被冲走村民。

其次,这些“第一时间的担当”强化了社会互助氛围与基层治理韧性,推动公共安全从单一依靠专业队伍,向“专业力量+社会力量协同”的格局延伸。

再次,案例不断涌现也传递出一个信号:退役军人是基层应急的可依靠力量,其能力可被体系化激活与放大。

对策—— 从治理视角看,相关部门与社会各方可在三方面持续发力。

一是做强“第一响应”能力供给。

将急救、火灾初起处置、防溺水救援、心理危机干预等内容纳入常态化培训与复训体系,推动公共场所AED配置与使用普及,把“会救”转化为“能救、敢救、善救”。

二是建立更顺畅的协同机制。

对退役军人志愿服务队伍、红棉老兵等组织化力量,在极端天气、重大活动、重点水域等场景中提前部署,形成与120、119、公安、社区网格的联动流程,实现信息共享、指挥协调、现场分工更清晰。

例如南沙红棉老兵卜占从在河涌边救下轻生女子、又在交通事故现场提供安全保护,反映了“能处置、会协作”的价值,需要制度化承接。

三是完善保障与激励。

对见义勇为、应急救援等行为加强认定与关怀,健全意外伤害保障与心理疏导机制,既保护施救者权益,也引导社会形成更稳健的救助文化,避免“有心无力”或“有力不敢”的现实顾虑。

前景—— 随着城市密度提升与极端天气风险上升,公共安全治理将更强调前端预防与现场处置速度。

退役军人群体覆盖面广、组织基础较好,若进一步与社区、企业、学校、景区等场景治理嵌合,可在洪涝、火灾、交通事故、群众聚集活动等领域发挥“平急转换”的支撑作用。

尤其在基层治理现代化进程中,把个体英雄式的勇敢,转化为可复制、可持续、可评估的机制能力,将有助于提升城市韧性与群众安全感。

8月强降雨背景下肇庆鼎湖山景区发生山洪险情、退役军人救助落水人员等情况,也提示景区、水域与山地在汛期面临更高风险,前置预警、疏导管控与社会力量参与仍需进一步强化。

退役军人是社会的宝贵财富,他们的英勇行为不仅是对军人精神的传承,更是对社会责任的践行。

未来,期待更多退役军人继续发挥光和热,为社会的安全与和谐注入更多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