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的那些挣扎、后悔还有救赎都让这个角色有了骨有筋

说起来,谢怜黑化这件事,其实没那么简单。您看那顶斗笠,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一开始他那是真惨,从高高在上的太子变成了连饭都吃不饱的凡人。就这么个落魄样,他还想着用那点残存的法力去护住那些无辜百姓。结果呢?他拼命救的人反手给他来一刀,“万剑诛心”的刑罚一下子就落下来了。他那不死之身倒是硬抗住了刀剑,可心里的防线却彻底崩溃了。那一晚他是真真切切地明白了,神也是人,人也能有神性。 再说说那个君吾,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老谋深算的棋手。人面疫爆发那会儿,看着像谢怜发了疯似的乱杀人,其实全是君吾早就编排好的剧本。您看他当年飞升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眼看着苍生受苦他却变了心。他就赌谢怜会走他那条绝望的老路,用更狠的手段去“救世”,好把天界重新捏在自己手里。那顶斗笠就是他递到谢怜嘴边的那把刀,那句“你终于回来了”听起来像是挽留,其实就是个死局。 后来把斗笠那段戏删了以后,谢怜在坑里蜷缩了三天三夜,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我后悔了”。他说的那句“身在无间,心在桃源”可不是什么空话,那是他给自己画的一条底线。肉体就算掉进炼狱里去了,灵魂总得留一方净土。要是真没了那份仁慈,他早就能像君吾那样直接屠城了;但他还是先救人、再自救、最后救世。那顶斗笠只是导火索,真正的炸药包是那句“我不想再看见有人受苦”。 换个角度想啊,如果当初没有那顶斗笠,谢怜也会在某个绝望的凌晨找到另一根“稻草”。这可能是百姓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也可能是孩子残存的一点信任,或者是他那颗还在跳动的心。他或许会绕个弯子、藏藏掖掖地做些事,但绝对不会让邪恶把自己彻底吞了。 仁爱这东西不是喊喊口号那么简单,那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反应。哪怕这世界再怎么痛苦地跟他过不去,他还愿意唱着歌回报这个世界。 最后您得明白一点:真正的白衣祸世根本就不是谢怜。哪怕把斗笠那段戏删了个精光,谢怜照样没有黑化;倒是君吾拿了权柄之后,总被咱们读者喊成是“白无相”。真正那个没戴斗笠的家伙才是最可怕的杀手,他把整个人间都给染成了灰白。谢怜的那些挣扎、后悔还有救赎都让这个角色有了血有肉;而君吾那种算计、操控还有狂妄又让反派变得有骨有筋。一个选了光往前走,一个选了影往后退;光和影在一块儿一照,这《天官赐福》里的悲悯才显得最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