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晟席把傅寒初从昌平带了出来,把她安插在自己的工厂里工作。这事儿还是四年前,丁晟席在路边救了个受伤的姑娘。谁能想到这看似柔弱的人内心那么强大,一边工作一边还考上了大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傅寒初那天拿着一堆服装手稿来找丁晟席,把他震惊坏了。原来她不仅坚强还这么聪明有才华。丁晟席当即大方地承包了她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在傅寒初心里,这大哥给了她很多帮助;可在丁晟席心里,他早把这个坚强聪明的女孩装进了心里。 时隔多年,俩人见面。丁晟席车上坐着等,傅寒初换了身衣服下来,一袭白色短绒外套加米色蕾丝长裙,显得成熟美丽。她请丁晟席吃饭被拒绝后,俩人一起去了西餐厅。本来打算在一楼凑合吃,结果服务员推荐上了二楼。刚坐下没多久,二楼来了几个人——季沐被个妇女抱着,谢星野正和长辈边走边聊,身后还有个文静淑女的美女。傅寒初看到这一幕心像被扎了一刀子一样疼。明明是自己先离开的谢星野和儿子的,可这会儿看到儿子有了新妈、谢星野身边有别的女人照顾,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丁晟席慌忙递纸巾把她搂在怀里安慰。 这一幕正巧被谢星野看见了。其实进门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出来一看果然在餐厅二楼看到傅寒初了。而且这女人居然靠在别的男人怀里!谢星野脸色阴沉得可怕。傅寒初哭得太厉害很快就走了,丁晟席提议去看电影。暗室里傅寒初一边哭一边笑无法释怀,丁晟席一直默默陪在身边不问原因。晚上九点半傅寒初微醺着回到家,门口站着早就等候多时的谢星野。 谢星野闻着傅寒初身上的酒味抓住她的手臂问:“所以你这么想离开就是因为他?和他吃饭、拥抱、喝酒?”傅寒初心乱如麻差点又哭出来。但不管多舍不得她都得放手,因为书中注定她们不能在一起。她憋红了眼睛一字一句说:“如你所见,我和他在一起了。”话一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墙上被砸得血渍斑斑。昏暗的楼道光下谢星野满眼失望地转身离开。 谢星野曾经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风一样热烈像火一样肆意张扬。可偏偏他要娶那个圈内最严谨自律的豪门女总裁傅寒初。女人像台精密仪器不仅对自己要求高对另一半也一样严。他爱热闹爱蹦迪泡辣妹她就让全城娱乐场所把他拉黑;他爱自由享受非洲烈日和冰岛极光他爱飙车跳伞她就收走他护照限制出行;他爱摄影画画她却把这些当玩物丧志把他的相机画笔都封存起来。 他快被逼疯了只能强迫自己学她定下的规矩学着做个合格丈夫。可即使努力收敛爪牙在一次宴会上还是有人故意嘲讽他野性难驯他气不过冲上去和那几个男人厮打在一起。傅寒初闻讯赶来在一片窃窃私语和看好戏的目光中她并没为他出头反而疏离平静地对挑衅者说:“抱歉是我管教无方他……的确不太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