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当前乡村振兴正处由“补短板”向“提质量”转段的关键时期,一些村庄在治理和发展上仍面临多重挑战:一上,邻里纠纷、家庭矛盾等基层矛盾点多、覆盖面广,处置不及时容易积累成风险;另一方面,农村老龄化与公共服务数字化同步推进,部分老年人“不会用、不敢用”——办事成本随之增加;同时——道路交通、农机作业、食品安全等领域点位分散,安全监管长期承压。发展层面,部分村集体经济基础薄弱,资源资产闲置、产业链条偏短、销售渠道不稳,“有资源缺项目、有产品缺市场”的情况仍然存。 原因:问题交织的背后,既有客观变化,也有治理能力与发展方式需要更新的现实。一是乡村社会结构更加多元,务工流动、土地流转、家庭结构变化等因素叠加,传统熟人社会的自我调节能力有所减弱;二是基层治理任务加重,但治理工具、信息化手段和专业力量相对不足,导致矛盾排查、风险预警、服务供给等环节在一些地方还不够细致;三是集体经济发展受制于资金、项目、人才和市场联动能力,单一产业抗风险能力偏弱,品牌培育、加工转化和营销体系建设不足,限制了增值空间。 影响:治理效能与产业基础直接关系群众获得感、安全感和乡村发展的韧性。治理端若“末梢不灵”,小矛盾可能拖成大问题,影响村庄和谐稳定;服务端若“数字鸿沟”扩大,群众办事不便会削弱政策落地的温度;安全端若风险管控不到位,可能冲击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产业生产秩序。发展端若集体经济难以壮大,公共服务改善、基础设施维护、产业再投入都缺乏可持续支撑,乡村振兴的内生动力也难以形成。 对策:围绕《中共贵州省委关于制定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的完善社会治理体系、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支持发展新型农村集体经济等部署,春景村在基层实践中探索以“治理提效”和“产业提质”同步破题。 在治理上,着力把组织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以村党组织为引领,构建“党支部、村民自治、网格管理、志愿服务”协同格局,明确网格责任链条,推动矛盾纠纷早发现、早介入、早化解,形成“小事就地解、难事协商办”的工作闭环。通过常态化入户走访、群众座谈等方式掌握社情民意,把风险隐患化解萌芽状态,提升基层治理的精准度和可预期性。 在数字赋能上,推动便民服务从“窗口跑”向“掌上办”延伸。推广数字化门牌等便民工具,引导群众线上反映诉求、办理业务,减少往返和重复跑动。针对老年群体,采取面对面教学、上门指导等方式提升数字技能,推动养老认证、医保缴费等高频事项“会办、能办、好办”,便利与普惠之间兼顾不同群体需求。 在安全防控上,坚持预防为主、关口前移。通过广播宣传、入户讲解等方式普及安全常识,紧盯交通出行、农机作业、食品经营、水域作业等重点领域开展巡查劝导和隐患排查,完善风险台账与处置机制,压实属地责任,强化群众自我防护意识,筑牢村域安全防线。 产业和集体经济上,突出因地制宜、盘活存量、延链增值。依托小叶苦丁茶等特色产业基础,探索用好“土地增减挂钩”等政策工具,整合闲置土地、校舍等资源,通过“集体统一经营+农户参与”的方式发展特色种植,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同时以“资产出租、收益分配”等模式引入加工项目,推动从“卖原料”向“卖产品、卖品牌”升级。对区位条件较好、具备文旅或交通优势的区域,重点推进招商引资,引进加工企业或配套项目带动就业;对其他区域,强化品牌支撑和产销衔接,构建“村集体+合作社+企业+农户”的合作机制,探索直播助农等新渠道,缓解季节性、结构性“卖难”问题。 为增强可持续性,还注重凝聚干群合力,通过外出学习、经验交流、政策宣讲等方式提升参与度与共识度,按政策规范兑现干部激励和群众分红,引导更多农户在产业发展、公共事务、村庄治理中从“旁观者”转为“参与者”,形成共建共治共享的良性循环。 前景:从实践看,基层治理与产业发展并非两张皮。治理体系更健全、服务更便捷、安全更可控,能够为产业发展营造稳定环境;集体经济更壮大、就业渠道更丰富,也能为公共服务和基层治理提供资金支持与组织动员基础。随着“十五五”时期有关部署加快落地,基层干部队伍在一线历练成长,将更推动治理方式由经验型向制度化、数字化转变,推动产业发展由单点突破向链条化、品牌化升级。对春景村而言,持续把资源优势转为产业优势、把治理效能转为发展动能,有望走出一条群众得实惠、集体有积累、乡村更和美的振兴路径。
陈发婷的实践展现了新时代基层青年干部的担当。她把对乡村振兴的理解落到具体举措中,在社会治理创新和经济发展推进过程中,实现了个人成长与乡村发展的相互促进。这种扎根基层、服务群众、务实推进的作风,正是推动乡村全面振兴所需要的力量。随着更多像陈发婷这样的青年干部投身基层,乡村振兴的推进基础将更坚实、发展前景也将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