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山慧寂把自家园里摘的果子给了山灵佑

仰山慧寂把自家园里摘的果子给了沩山灵佑。沩山接过果子好奇地问:“你这个果子是从哪儿弄来的?”慧寂笑着回答:“是我家院子里摘的。”沩山又问:“这个果子能吃了吗?”慧寂说:“我还没敢自己尝呢,特意先拿来孝敬您。”沩山接着问:“那这个果子算谁的?”慧寂回答:“当然是我的啦。”沩山追问道:“既然是你的,为啥非要我先尝?”慧寂说:“您尝过的山珍海味比谁都多,对这个肯定最有发言权啊。”沩山尝了尝果子说:“这果子还有点酸涩。”慧寂反问:“这酸涩的味道,您自己心里没数吗?”沩山没再说话。 仰山慧寂把他采摘的果子带给沩山灵佑。沩山接过果子后问道:“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慧寂回答说:“是从自家院子里摘的。”沩山接着问:“这果子熟了吗?”慧寂说:“我还没敢自己尝呢,先拿给您尝尝。”沩山又问:“那这个果子是谁的?”慧寂回答:“当然是我的啦。”沩山接着问:“既然是你的,为何要我先尝?”慧寂说:“您已经吃过了成千上万种美味,这个还是您先尝尝吧。”沩山尝了一口后说:“有点酸涩。”慧寂反问:“难道您自己不清楚这酸涩的味道吗?”沩山没有再回答。 这个果子是仰山慧寂从自家院子里摘来的,把它交给了沩山灵佑。沩山接过后问道:“你看这个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仰山慧寂回答说:“是自家院子里摘的。”沩山接着问:“这个果子熟了吗?”仰山慧寂说:“我还没敢自己尝呢,先给您尝尝吧。”沩山又问:“那这是谁的果子?”仰山慧寂回答说:“当然是我的啦。”沩山接着问:“既然是你的,为何要我先尝?”仰山慧寂回答道:“您已经尝遍了各种美味,所以这个还是您先尝尝吧。”沩山尝了一口后说:“还有点酸涩。”仰山慧寂反问:“难道您自己不了解这酸涩的味道吗?”沩山没有回答。 仰山慧寂把他从自家院子里摘来的果子给了沩山灵佑。沩山接过后问道:“你看这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仰山慧寂回答说:“是从自家院子里摘的。”沩山又问:“这个果子熟了吗?”仰山慧寂说:“我还没敢自己尝呢,特意拿来孝敬您。”沩山接着问:“那这是谁的果子?”仰山慧寂回答说:“当然是我的啦。”沩山追问道:“既然是你的,为何要我先尝?”仰山慧寂回答说:“您已经尝过无数次各种美味,所以这个还是您先尝尝吧。”沩山尝了一口后说:“还有点酸涩。”仰山慧寂反问:“难道您自己不了解这酸涩的味道吗?”沩山没有回答。 仰山慧寂给沩山灵佑带来了他从自家院子里摘的果子。沩山接过后问道:“你看这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仰山慧寂回答说:“是从自家院子里摘的。”沩山接着问:“这果子熟了吗?”仰山慧寂说:“我还没敢自己尝呢,特意拿来孝敬您。”沩山又问:“那这是谁的果子?”仰山慧寂回答说:“当然是我的啦。”沩山追问道:“既然是你的,为何要我先尝?”仰山慧寂回答说:“您已经尝过无数次各种美味,所以这个还是您先尝尝吧。”沩山尝了一口后说:“还有点酸涩。”仰山慧寂反问:“难道您自己不了解这酸涩的味道吗?”沩山没有回答。 耽源应真把篮子提到方丈室里去见慧忠国师。慧忠国师见他提着篮子进来就指着篮子问道:“你篮子里装的是什么?”耽源应真说:“师父,这是青梅。”慧忠国师又问:“你拿青梅来做什么?”耽源应真说:“我打算把这些青梅供奉在佛前。”慧忠国师接着问:“青涩的梅子还没成熟,又酸又涩怎么能拿去供奉佛呢?”耽源应真解释道:“我只是略表心意,只要供奉之心虔诚何必在意梅子是青是红呢。”慧忠国师还是说道:“佛是不会接受你的供奉的。”耽源应真问:“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师父如果是您会怎么做呢?”慧忠国师说:“我不供奉佛。”耽源应真看着慧忠国师问:“师父您为什么不供奉佛呢?”慧忠国师说:“我连青梅都没有拿什么来供奉佛!”徒弟与师父之间的交流真是亲切无比啊!如今宗门式微或许正是缺少了这种心灵深处的碰撞把心传变成了单纯的学识传授!这种直面心灵的交流是言语说教永远无法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