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唐代,有个叫乐天的诗人和一个叫贺监的老者,他们年纪都不小,乐天活了75岁,贺监更是活到86岁。贺知章当年在长安当秘书监,官阶很高,所以大家都叫他贺监。白居易呢,这一辈子起起落落,最后停留在江州当司马。这两位老头,一个穿着紫色官服,一个穿着青色官服,就像是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把盛唐的热闹和晚唐的风雨都给装到了自己的诗里。 贺知章那时候在长安特别潇洒,他是三品大官,腰间别着金龟。他经常把金龟拿下来换酒喝。这事儿挺让人惊讶的,因为那时候规矩很严,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戴金龟。贺知章能这么做,说明他特别放得开。人家都说他是“四明狂客”,就是个豪放不羁的人。他把官阶都当酒钱了,这就给后世传下了“才子配美酒”的佳话。 再来说说白居易。他被贬到江州当司马那年,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按照唐代的规矩,八品、九品官员才穿青袍呢。以前他穿红袍或者紫袍的时候多风光啊,现在换成青袍,还带着泪痕。从“红得发紫”到“青衫湿”,这中间的落差可不小。不过正是因为这次被贬谪,白居易才把心思放在了老百姓身上,写了很多像《琵琶行》、《卖炭翁》这样反映民间疾苦的诗。 现在回头看这两个人的故事,“金龟换酒”的豪爽成了传说,“青衫湿”的悲伤却还在诗里发光发亮。当我们再读这些诗句的时候,不光是看到了衣服的颜色变化,更是看到了盛唐的张扬和晚唐的苍凉在诗里相遇了。那一抹紫和那一抹青,就像秋天早晨的雾气一样,轻轻飘到了我们心里。提醒我们:不管是当官的高光时刻还是低谷期,最后都会变成诗句,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发酵,散发出越来越浓的文化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