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春节从腊八一直延续到除夕,这是一场全民参与的除旧布新活动。 古时候,人们把“年”描绘成一只凶猛的野兽,大家为了躲避它而躲进深山。如今我们不再相信这种怪兽传说,而是把它看作冬天的最后一道门槛——跨过去就进入了春天。二十四节气有条不紊地循环着,给寒冷的日子带来一丝温暖。腊八节刚过,人们抬头看天,发现大年三十就要到了,新年的高潮正式拉开帷幕。 在中国的大街小巷和乡村,到处都是喜庆的景象。城市和乡村都亮起了霓虹灯,小区和土坯房都忙碌起来。爆竹声像鼓点一样从早到晚敲打空气,红纸屑漫天飞舞,就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小兰踩着凳子清洗大门,旧春联被揭下。她用铲子铲、水枪冲,门楣渐渐露出本来面目。她不是为了把大门洗干净才这样做的,而是为了炫耀劳动成果——劳动给年增添了光彩,也给日子带来了底气。 老杨家的年货摊前红色海洋一眼望不到头:鞭炮红、灯笼红、礼花红、春联红、灯花蜡烛红、红包更红。红色是太阳的颜色,也是中国人写给春天的请柬。 小时候在村口小超市里,七岁和五岁的兄弟俩会分别喊我“老爹好”和“老师好”。我回礼时顺手给他们几颗糖,他们就爬上装网络盒的铁架玩玩具枪。高处虽然危险,但我却暗自羡慕——在孩子眼里,新年就是可以随便“开枪”的节日。 商贩们很早就把货物摆好,便利店门口排起了“年货长城”。加多宝、王老吉、核桃乳等饮料码成小山。喜庆包装先声夺人,像列队的士兵一样准备就绪。 这个节日还没有到来的时候,鞭炮声就已经响起来了。这个时候油漆师傅们也开始走街串巷给人家的大门喷漆了。漆味刺鼻是付出的代价,也是信号——年味正浓。 春节需要准备而准备离不开早起。商家、清洁工、摊主还有游子们无数双手把年货一条街两条街堆成山。货有了人来了烟火气就在厨房重新点燃——这是属于全体中国人的集体仪式。 文联的征文、网络的热搜还有朋友圈的九宫格都在替我们记录这一年我们好好地活了一场:礼花升空爆竹齐鸣公园人声鼎沸餐桌菜肴丰盛……这些场景无需赘述因为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日子过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