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跻身准一线城市 产业与科创双轮驱动带动城市能级跃升

问题——合肥为何能省会与重点城市竞逐中实现位次跃升? 从最新发布的榜单看,合肥与杭州、成都、南京等城市同处较高梯队,排名上升引发关注。外界关切的核心在于:在全国城市竞争从“规模扩张”转向“质量与结构比拼”的背景下,合肥凭什么从“追赶者”走向“并跑甚至领跑”,并对传统二线强市形成超越? 原因——产业竞争力与科创供给能力共同发力,形成可持续的增长结构。 其一,产业体系更完整、韧性更强。合肥持续完善“5+2”等现代产业体系,在先进光储、新能源汽车、新一代信息技术、智能制造等领域形成多点支撑、链式协同的产业格局。以先进光储为例,龙头企业带动与园区配套协同并进,推动从关键材料、核心部件到系统集成的链条完善,产业规模不断扩大。相较一些城市依赖单一赛道或少数企业,合肥更强调“集群化”和“本地配套率”,抗风险能力与持续供给能力更为突出。 其二,新兴产业布局更早、投入更坚决。在人工智能方向,依托“中国声谷”等平台,围绕语音交互、行业应用、智能终端与开发者生态持续培育,形成“平台—企业—应用场景”的闭环;在集成电路方向,围绕装备、材料、设计与制造环节加快补链强链,推动产业从点状突破走向体系化发展;在量子科技方向,通过企业集聚与成果产业化推进,构建从技术研发到产品应用的链条雏形。前沿领域“敢投、敢试、敢先行”,成为其增量优势的重要来源。 其三,科教资源与成果转化机制相互促进。合肥科教基础较为雄厚,高校和科研院所集聚,大科学装置建设加快推进,持续产出原创性成果。更关键的是,当地着力打通科技成果转化“最后一公里”,通过梯度培育、产学研联合、场景开放、金融工具支持等方式,让科研成果更顺畅走向市场,形成“科创赋能产业、产业反哺科创”的循环。一些城市存在“重科研、轻应用”现象,而合肥在制度设计与资源配置上更强调“可转化、可产业化、可规模化”。 影响——城市竞争从“人口与规模”转向“产业与创新”,合肥样本带来启示。 合肥进入“准一线”梯队,直接体现为城市综合承载能力与经济密度提升。公开数据显示,合肥经济总量迈上新台阶,规上工业增长保持较快速度,新兴产业对增长贡献增强。更深层的影响在于,其发展路径提供了一个观察窗口:在要素成本上升、传统比较优势弱化的阶段,城市要实现位次跃升,必须依靠产业链韧性、创新链供给以及制度链支撑,而非单纯依靠土地扩张或短期投资拉动。 同时,能级跃升也对城市治理与公共服务提出更高要求,包括交通体系、教育医疗供给、人才住房保障、营商环境稳定性与国际化便利度等。城市进入更高梯队后,比拼的不仅是“能生产”,更是“能吸引、能留人、能服务、能治理”。 对策——持续巩固优势、补齐短板,关键在三上发力。 一是以链群思维推进产业升级。围绕新能源与智能网联、先进光储、集成电路、人工智能等方向,强化关键环节攻关与本地配套,提升产业链安全与附加值,避免同质化竞争。 二是以转化效率提升创新含金量。深入完善科技成果评估、知识产权运营、技术经理人队伍、产业基金与耐心资本供给,扩大“以用促研”的场景开放力度,让更多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 三是以高水平开放增强资源配置能力。深度融入长三角一体化,产业协作、科创共同体、人才流动与公共服务互认各上形成更紧密联动,同时面向全球优化制度型开放环境,为企业“走出去”和要素“引进来”提供支撑。 前景——从“准一线”到“强一线”的关键于内生增长与治理现代化。 展望未来,合肥仍处在动能转换的关键期。一上,新兴产业扩张带来机会窗口;另一方面,外部竞争加剧、技术迭代加快,也对城市的战略定力与组织能力提出考验。若能持续提升创新策源能力、强化产业链群竞争力,并在公共服务与城市治理上同步跃升,合肥有望在更高维度参与全国城市竞争,形成更具辨识度的“创新型制造强市”形象。

合肥的崛起不仅是一座城市的逆袭,更是中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缩影。其成功经验表明,城市能级的提升不仅依赖规模扩张,更需在产业协同、科技创新和生态构建上形成差异化优势。随着国家创新驱动战略的推进,合肥或将成为更多城市对标学习的样本,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更多实践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