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壬寅虎年还没走远,马上要来到的癸卯龙年可是个重要的节点,毕竟龙在中国传统文化里的地位不一般,大家都盼着这一年能风调雨顺。不过这次咱们聊聊咱们天津在非遗保护上的事儿。谁能想到呢?在中国,这种古老的民间艺术形式现在依然很有生命力。像和平区的刘氏剪纸、津南区的王氏剪纸,还有霍庆有那家杨柳青的年画博物馆,都把这门手艺琢磨得透透的。这些传承人可真不简单。 先说说刘彩霞吧,她是和平区刘氏剪纸的第N代传人。为了迎接马年,她整整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剪出了“立马增寿”、“一马当先”这些让人看了就觉得喜庆的作品。蒋华艳在津南区也挺忙的,她剪的《马至福来》里头有骏马、牡丹、元宝,把各种各样的吉祥寓意全给凑一块儿了。这其实就是咱们老百姓心里那种朴素的愿望。 杨柳青的霍庆有也没闲着。他家推出了《马到成功》这款年画,把红鬃马奔腾的动态劲儿画得特别足。霍树林透露说,这次设计最大的难点是怎么把那个“福”字和马安排得好看。他们最后参考了故宫博物院里收藏的古画资料,才把比例调得这么协调。霍庆有自己还复原了不少老玩意儿像《马上封侯》、《马上高升》这些过去的题材,现在又重新火了起来。 再看看故宫博物院那边,那里头藏着不少宝贝,特别是周穆王八骏的古陶彩绘。陈毅谦大师带着团队把这些灵感拿过来用在了泥人张彩塑上。比如《汗血马》和《青聪马》,完全是写实风格,《绀宝马》就是写意的路子。《渠黄马》的造型直接从《穆天子传》里扒出来的,《照夜白》也是照着唐代韩干的名画改的。这种创作方法太厉害了,既接住了历史的脉,又很有新意。 最让人意外的是泥人张彩塑工作室这次出了个“臻藏合辑”,一口气做了七组作品。大家可能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工艺有多复杂,光是修坯、阴干、施彩就有十几道工序呢。陈毅谦说他们整整磨了一年才弄出来这套东西,“汗血马”的造型尤其难搞。好在现在部分作品已经上了国家级的展演平台,说明大家伙儿还是认可这些老手艺的。 咱们再换个角度看问题。不管是杨柳青的年画、和平区的剪纸还是泥人张的彩塑,这些传承人做的这些东西都不是随便弄的。“守正”和“创新”这两个词在非遗传承里太重要了。像霍庆有他们既遵循年画祈福纳祥的老规矩,又在视觉上弄出了点新花样;蒋华艳把传统的福字和现代的设计感结合起来;陈毅谦更是把古代的彩绘和雕塑技术结合到了一块。 说到底啊,非遗的保护关键就是要让它“活”起来。这不仅是给春节市场添点热闹劲儿(其实哪一年春节市场都不缺热闹),更是给咱们下一代留个念想。这批作品不光好看还很有时代感(我想谁也不会否认这个),它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着一件事:传统工艺不只是躺在博物馆里的古董(这话说得对不对?)。 它们正在新时代踏出自己的脚印(这句话有点套话)。不管是马上就要来的龙年还是以后的什么年节(反正年年都有),我相信只要咱们天津的这些传承人心劲儿不散(我绝对信),咱们的非遗肯定会越来越有精神头儿(这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