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高淳跑马灯背后蕴含着的魅力所在!

在高淳的春节,巷口鞭炮声不断,空气里弥漫着米酒和板鸭的香气,最让人动心的是那些奔腾的“竹马”。这些竹马是六层竹篾做成骨架,五彩布帛包裹着,少年们翻身上马,像活灵活现的马匹。每次镜头扫过这些竹篾的时候,就像是一场无声的烟火,瞬间点燃了整条街的年味。从李白诗中提到的“竹马”,在高淳演变成了高3米、长4米的巨型马灯。它们不再只是孩子们玩耍的玩具,而是被写进区志和省志的非遗活化石。每年正月十三上灯、十八落灯的时候,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围着篝火“出马”,火光映照着竹篾,也映照着匠人们的掌纹和泪痕。要制作这种马灯可不容易,匠人们通常在冬至后挑选最坚韧的“当年篁”。他们天不亮就去竹林里挑选长节、厚壁、没有虫眼的竹子,削成直径不足1毫米的篾丝。用火烧软了以后,再弯成马颈和马尾的形状。 整个制作过程需要五六层篾子箍紧马头和颈部、马尾和尾部。魏功元老人扎了五十多年的马灯,手指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但他仍然坚持用眼睛和手去感觉尺寸。 选好竹子后开始扎骨架,马头需要六层篾子箍紧,颈部和尾部各四层;如果厚薄差1毫米,整匹马就会“塌腰”或者“耸肩”。扎好骨架后开始给马敷衣,用白布打底、蓝布镶边、红布做鬃毛。每匹马都按照不同颜色来区分角色:比如张飞黑、孟良红、焦赞黑等。 给每匹敷完衣服之后就给它们系上铜铃和旗子。跑起来时铜铃叮当响,尾巴上插着三角形旗子。旗子顶端还扎着剪纸花。这些旗子象征着十八支箭指着夜空,也意味着来年的风调雨顺。 制作完成后需要传递下去。79岁的魏功元把最后一圈箍扎完了之后就把它递给42岁的侄子张黑皮。张黑皮说他爷爷那辈就开始跑马灯了,他父亲是马夫,现在轮到他来继续传承这个手艺。 夜幕降临后鼓点响起,十八匹竹马排成一行少年们踩着鼓点疾驰。马蹄每离地一次就会引起人群一阵欢呼;竹影与灯光交错在一起像一条燃烧的河。跑了三圈之后最后一盏灯停在了祠堂前。老匠人把篾刀插进刀鞘里说:“今年的太平到了。”围观的孩子们都抢着摸马背——据说摸过“竹马”的人这一年都不会摔跤。 这种跑马灯不仅仅是一个节日活动,它还是每个人心中对家乡的记忆和乡愁所在。在制作过程中所有关于家乡的记忆都被重新点燃了起来。 这种跑马灯让我们明白:年味不仅仅是舌尖上的腊肉和酒香;更是掌心那一点微颤的竹篾香;是少年翻身上马那一瞬间的动作;还有老匠人把最后一滴汗珠抹进火里时的永恒时刻。 这份制作过程也让我们看到了高淳跑马灯背后蕴藏着一种永恒而深刻的情怀:人们对故乡和传统文化深沉而浓厚的情感。 这个活动不仅仅是一个简单地让人们娱乐玩耍或者观赏演出;它更像是一种精神寄托:把历史、传说、仪式感与烟火气全部扎进了这几根细小但坚韧无比的竹篾里; 因此我们应该珍惜这份宝贵而独特的文化遗产:无论是孩子们在街头巷尾玩耍时感受到快乐与幸福;还是匠人们在忙碌中感受到自豪与满足; 他们都在用自己独特方式诠释着生活中那份最美妙而深刻的情感——那就是对家乡深深眷恋之情——也是对传统文化那份执着坚守之情——还有那份对未来美好希望与向往之情——这就是高淳跑马灯背后蕴含着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