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能帮我们在想象里把真实的东西给改造成新样子，可德行要立起来，还得靠实实在在的现实来凑数。事情发展的时候，有点像精神发展，总是得往前进，要是停下不走，那就是在退步，表面上可能看着还没啥变化。前面我们说过，精神其实一直在不知不觉中消耗着，所以不往前冲，事情肯定就会往后退。所以说精神在德行里头挺关键，它不光是像喊口号那样空空的一套理论，而是指人对事物的认识水平。这认识里既包括那种跟大道理沾边的抽象真相，也有跟动手能力挂钩的具体实情。 比如一个人想做好事，把德树立起来，有个重要条件就是得收到别人的正面回应。要是你帮了别人，人家却连句谢谢都没有，甚至还嘲笑你上当受骗，那这里面的好就变得很单薄了，甚至连这点好都不一定能说得上。德行之所以立不起来，就是因为没得到那个正反馈。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多样，但说到底都是说明干这事的人心里头对有些实情没看透。前面提到的理论跟实际脱了节，其实也是因为认识不到位。所以一种德行能有多高的水平，跟主事的人脑子里那个精神认知水平有多深是紧紧绑在一起的。 这就看出艺术和德行的另一个不同了：艺术只管在脑子里把各种真实的样子随便乱改个样儿，管它真不真；可德行不光要提前做预测，还得是现实已经验证过、有实际效果才算数。本文根据大愚的观点整理而成，是《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的第189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