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这事儿吧,早不是只圈内人玩玩的了。提起“创意产业”,大家总爱拿它跟好莱坞、大牌奢侈品或者潮流品牌扯一块儿,好像非要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艺术家、大企业精英,才有资格说自己懂创意。其实呢,等把创意都压缩成知识产权、版权、市场占有率这些冷冰冰的数字指标时,那点真正的灵感火花往往就熄灭了。那些灵光一现的小念头、随手画的涂鸦、临时起意的小表演,甚至是厨房里捣鼓出来的新吃法,都被硬塞进统计表的那些框框里了。 有本书把这个话题又拉回了最原始的地方问了一句:创意产业到底是谁的?答案当然不在哪个特定的行业里头,也不光是某个国家或地区的专属特产,而是一种谁都能触碰到的潜在能力。 咱们再说说“新事物”和“新颖性”的区别。很多时候这俩词老被混用,但其实差别大着呢。新颖性有点像一个人独自摸索的瞎猜或者瞎试,要是没法融进系统或网络里,很快就没影儿了;新事物可不一样,它是在人群中被挑出来、被复制、被改良的那种“适应”的东西。说白了,新颖性是随机出现的变异,新事物是经过社会挑选后留下的东西。 像技术平台、社交网络、城市的街道甚至厨房的微波炉,只要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变异”放进大家的“选择池”,创意就能一下子从一个人的脑袋跳到一群人的嘴里去。 作者还总结了三条正在改变规则的松动因素: 第一个是主体松动。创意不再是那些少数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玩得起的玩意儿了。一部手机拍的视频、发出去的语音消息,甚至是随手发的一条短视频,都有可能变成新作品。 第二个是边界松动。创意不再被死死地锁在“文化产业”这个框框里了。不管是卖水果还是开饭馆,只要在里头加了故事、添了感情或者讲了点意义,都能算是在做创意实践。 第三个是空间松动。创意也不再是发达国家的专利了。移动互联网、3D打印、开源硬件这些东西正在把工作室搬到田间地头去,让每个人都能当上“微型文化工业”的大掌柜。 最后说句尾声吧。要是创意不再是那种得买门票才能进的展览了,而是大家随手就能用的一种本事,那经济、文化和技术这三者的新故事就有了取之不尽的燃料了。创意产业也就不再是少数人跑的专属赛道了,变成了一场谁都能掺和进来的马拉松——起点就在每一个看似平常的时刻里,终点则是我们一起搭建的那个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