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周阿姨说个事儿,她今年七十岁了,是个丁克。年轻的时候,她和老伴过得挺潇洒,住在云南丽江,有退休金和存款,双份社保呢。每天早上起来吃碗米线,下午去苏州园林喝茶,朋友圈里全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们觉得只要自由就好,不用孩子也能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可是后来老伴突然走了,他们的世界就变了。那是在68岁那年,凌晨三点她得了心梗,医生说老伴再也回不来了。病房里握着他的手,感觉整个人都空了,回家后更是孤独得很。 周阿姨试着一个人生活,结果发现自己根本适应不了。电磁炉糊了厨房、下楼买菜喘不过气、夜里起夜摔倒都没人帮忙。那一刻她才知道,没有了亲人的依靠,自己连底气都没有了。 唯一的弟弟收留了她:“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弟妹帮她散步、做红烧肉给她吃,侄子侄女也喊她爷爷。可这份热闹背后也有代价:弟妹要照顾孙子和一家人的生活,弟弟要兼顾工作和医院的我。 住院的时候看到别人的孩子那么懂事可爱,心里特别羡慕。隔壁床老姐姐的女儿下夜班也来照顾她;对床小男孩妈妈帮他吃药喂饭;而我只能自己拧开塑料盖苦笑着咽下苦涩。 出院那天阳光刺眼得像针扎一样。回到弟弟家客厅里侄子教孙子踢球、侄女抱着弟弟撒娇时就觉得自己像空气一样存在不了。 周阿姨说如果有来生一定把孩子写进计划表里一步不落。告诉孩子:“慢慢长大等你回头时我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