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的九件尺牍,封存了宋徽宗崇宁元年至崇宁五年(1102-1106) 米芾的晚年。专家打开这些

台北故宫博物院里藏着九件米芾的尺牍,这些宋纸墨迹像九颗时间胶囊,封存了宋徽宗崇宁元年至崇宁五年(1102—1106)米芾的晚年。专家打开这些信笺,闻到的是笔意圆熟、平淡有天趣的气息。字势飞动却自含抑扬,九张信笺展示出米芾晚年的“自化”。米芾自称“无富贵愿”,却把一生献给了“古人笔札”,他的行楷沉厚、行草奔放、草书狂纵,跟钟繇、王羲之一样厉害。难得的是,他能把个性和古法合在一起:腕底既有“刷”字的快意,也有“集古”的深潜。这就使他敢说“超逸入神”。米芾的书法生命分三截:早年博涉襄阳名宿、五代遗墨和唐人法乳;中年“集古”,把“二王”经典拆碎重组;晚年“自化”,九札证明了这一点。这九札尺牍每一篇都有自己的世界:面谕帖温润如玉,像老臣放下最后的折子;致伯修帖沉静如夜,两人对坐喝茶;晋纸帖像见到佳纸的尖叫;苏氏王略帖史迹和艺心并重;贺铸帖显示文人小聚的从容;致伯充帖体现兄友弟恭的温情;惠柑帖把口腹小事写得极致;戏成呈司谏帖是玩笑中的自我辩护;收束帖是他收束一生的静心之作。 这九件尺牍不仅字写得好,内容也很鲜活:谈纸、谈柑、谈友、谈史,甚至自我调侃。透过这些信笺,我们能看见一位白发长者在御府书房研墨提笔封筒。他的呼吸跟北宋的梨花风和御沟水同频。所以这九件尺牍不仅是书法标本,更是一部可居可游的晚明生活史。 台北故宫博物院里的这些宝贝展示了米芾晚年笔墨的狂歌与静思。我们从这些信笺里看到了宋徽宗崇宁元年至崇宁五年(1102—1106)那个时期米芾的样子。专家说这些信笺闻起来有肥瘦纵横、平淡有天趣的味道。字写得圆熟没有雕琢痕迹,飞动又有抑扬。每篇都不一样,拼起来就是一幅书法家晚年的侧影。 米芾自称没什么富贵愿望,但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古人笔札”。他的字笔笔如椽飞舞,跟钟繇、王羲之差不多厉害。更难得的是他能把自己的个性和古法结合在一起:写字时既有“刷”字的快感,也有收集古字的深入研究。这就成了他敢说“超逸入神”的底气。 米芾的书法生涯分三段:早年学襄阳名宿和五代遗墨以及唐人方法;中年把“二王”经典拆开重组;晚年完全变成自己的风格。这九札尺牍就是最好的证据。每篇尺牍都有一个世界:面谕帖写得温润如玉像老臣放下折子一样恭敬;致伯修帖写得像静夜两人喝茶聊天;晋纸帖像得到好纸后尖叫兴奋;苏氏王略帖既写历史也写自己意气;贺铸帖显示文人间小聚的从容不迫;致伯充帖像长者给幼弟写信一样温情脉脉;惠柑帖写口腹小事却透着大富贵气息;戏成呈司谏帖是借玩笑自我辩护;收束帖是最后一篇也是最静心之作。 这九篇尺牍不仅字写得好,内容也很生动:说纸说柑说朋友说历史甚至还调侃自己。透过这些信笺我们仿佛看见一个白发老者在御府书房里展纸研墨提笔封筒。他的呼吸跟北宋的梨花风和御沟水一起跳动着。所以这九件宝贝不只是书法标本还是一部可以居住游玩的晚明生活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