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写《诸上座帖》的黄庭坚,直接把草书写成了灵魂在纸上跳舞的样子,就连董其昌都拍

你看那写《诸上座帖》的黄庭坚,直接把草书写成了灵魂在纸上跳舞的样子,就连董其昌都拍着大腿直夸。他在62岁那年写这卷字,是抄给朋友李任道的五代僧人语录,里头说的就是别太死心眼。他这人吧,写完了狂放的草书正文,顺手又加了一段规规矩矩的行楷题字,跟朋友说你得坐在干净的窗前慢慢琢磨,才能懂古人那点意思。一卷纸里既有狂草又有行楷,就像给张狂的外衣套了件规整的衬衣,这种搭配在他那儿都不多见。 其实黄庭坚写这东西也没啥别的意思,纯粹就是想给老朋友抄点好用的话——就像现在咱们发条心灵鸡汤似的。只不过人家不用打字,用的是草书,多了点温度。别看很多人觉得这草书乱七八糟的,其实那是有本事的乱。 黄庭坚的草书还有个外号叫“长枪大戟”,那笔势跟抽鞭子似的。比如“执著理”的“理”字,笔画又细又快,快得像小提琴拉快速音阶;“山僧所以”的“山”字呢,笔画又粗又慢,慢得像大提琴拉重音。这种快慢高低凑在一起特别有节奏。 书法家孙晓云也说过,《诸上座帖》的草书就像交响乐一样好听。黄庭坚的笔势虽然飘起来像骤雨旋风,站得却很稳。你看“上座”的“座”字最后那一笔捺画先拐个弯再压下去,就像人走路突然停住一样有力气。 他写草书其实是有底的,是学怀素的路子,但把怀素那种圆转的风格改成了方折。比如“执著”的“执”字左边不是圆滚滚的曲线而是直勾勾的横折撇,像积木搭出来的硬邦邦又结实。 这卷字里头还有不少“小秘密”,有的地方画了三个点表示删掉了,有的字中间加了个“乙”字表示顺序颠倒了。比如“十方诸佛”后面那三点说明他写的时候觉得重复改了一下;“学人如何解”的“解”字中间那个“乙”说明他一开始写反了后来又调过来了。 这些改来改去的痕迹反而让这卷字显得很有生气——它不是印刷品是个活人边想边写的记录。就像咱们看朋友写的信里头有涂涂改改的地方反而觉得亲切呢。 文益语录里讲的别太死心眼刚好跟黄庭坚的狂草搭配得上。他写的那些字笔画忽左忽右忽粗忽细但都有“根”,比如“一切声是佛声”的“声”字左边的“士”歪歪扭扭像积木倒了右边的“耳”却稳稳当当的很有秩序感。 其实黄庭坚写草书就是在表达对佛法的理解:不是只有完美的声音才是佛声也不是只有整齐的颜色才是佛色乱七八糟的自然的才是佛呢。他的草书就是这样看似乱其实是自然的乱就像春天的花不是排着队开而是乱乱的但特别好看。 现在咱们看《诸上座帖》不光是看字写得好不好主要是看一个62岁的老人怎么用写字表达自己的想法他晚年被贬身体也不好还在琢磨佛法的不执着。 最后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给朋友写封信你会用什么字体?是规规矩矩的楷书还是歪歪扭扭的草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