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讲究个精致切细了撒在羊肉汤牛肉火锅上当个点缀城里人吃着秀气咱们乡下人吃起来

河南新乡有个作家薛宏新,他喜欢在文章里分享一些接地气的事儿。有一次,他给中原作家协会的朋友们写了篇关于香菜的文章。他说这玩意儿可有意思了,有的人爱它爱得不得了,顿顿离不开这一口绿;有的人一闻到就觉得有臭虫味儿,捏着鼻子远远躲着走。这事儿还真有科学依据呢,据说芫荽里头有一种跟臭屁虫一个味儿的“醛”。 薛宏新自己就是个香菜迷。他说初春那阵子最适合吃这玩意儿。天灰蒙蒙的,冷风刮得人直打哆嗦,身体稍微一松懈,感冒马上就找上门来。这时候就得来点“冲”的东西暖暖身子。他想起老家管这叫“香菜”,大家都说是自带咸味的,其实哪有这回事啊?就是图个吉利顺口罢了。 这菜到底是怎么来的?据说还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种子呢。它命硬是挺硬的,在咱们豫北这块地上扎下了根,长得可泼洒了。 说起吃法也不复杂。洗干净后往大瓷碗里一扔,切点红辣椒面撒上去再倒点生抽一拌就行。那叶子细得像砚台打翻了一样稠密。一会儿工夫原本挺括的菜就蔫了软了颜色变深成黛绿那种了。 夹一筷子塞进嘴里咯嘣脆辣乎乎的香气直蹿头顶浑身毛孔都跟着一激灵紧接着胃里窜出一股热气顺着血管游走一会儿功夫额头上就出汗了这汗一出体内寒气也就跟着散了《本草纲目》上早就说了这东西性味辛温香窜能通心脾达四肢 城里人吃这玩意儿讲究个精致切细了撒在羊肉汤牛肉火锅上当个点缀城里人吃着秀气咱们乡下人吃起来那叫一个痛快拿它就着刚出锅的馒头热乎乎的玉米粥吃得满头大汗这才叫真过瘾 有时候想想这香菜活得还挺不容易不像白菜萝卜是过冬的主力也不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它娇气不耐冷也不怕热只在春秋两季露个面但它把所有的劲儿都攒在这一身香气里了 汪曾祺老先生小时候不爱吃芫荽说是有臭虫味后来不知改了没王世襄先生倒是懂行炒鳝糊必须得用香菜用别的菜就太煞风景了看来这香菜虽说个头小但也是能登大雅之堂的 薛宏新是个作家出过几本书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故事会》这些报刊网络平台他现在是郑州市小说学会会员也是原阳县作家协会副主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