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和李山这两个角色,让郭沫若笔下的那个时代有了新意。其实写小说这事儿,听着挺容易,真要写好就难了。那些年产出那么多作品,真正让人能翻来覆去看上几遍的实在没几个。有个评论家实在手痒想试试,结果也只能感叹写不出什么名堂。这里面的“好”到底有没有统一标准?哥儿们觉得好看的,姐儿们可能就撇嘴;年轻人追捧的,上了年纪的人可能就不感冒。有时候作品看得懂反而不稀罕,看不懂的反倒会觉得高深。你看那个写“冬天与夏天区别”的人就犯了难,有人能从中找到新审美快感,也有人只觉得是老套路加了点地方特色。 这老题材确实挺危险。 写的人太多,大家都在抄模板,这在操场上齐步走没问题,在文坛上就是个坑。想想大跃进时期喊着“每县出一个郭沫若”,现在听着都挺搞笑的。 读过的人也太多。老百姓掩护八路的故事大伙儿早就听腻了。细胞对同样的信号接收太多次就罢工了。 模式一旦形成了想改都难。很多作者被“轻车熟路”给迷惑住了,胆子变小了,翅膀也被压住了。想突破必须先闯过自己那关,哪怕以后不知道咋样也得硬着头皮写下去。 那篇《冬天与夏天的区别》为啥能让人眼前一亮? 第一点是它把“政治载体”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农民李山和养病女战士何青住在一起。作者不再让他们身上背着什么“神圣崇高”的符号标签,只是写一对普通人。 背景虽然是解放战争那会儿的事,但是重点都落在了人的情感上。冬天和夏天的温差成了他们心跳的节奏。 第二点是细腻的心理描写很到位。光有勇气不够用。深刻的感觉描写和准确的心理把握才是真东西。作者把表面的光彩都擦掉了,钻进人物的本性里看: 他们快活着、自得其乐;苦难也能当成糖吃;还有那种近乎麻木的坚韧宽厚、赤诚奉献。 第三点是在特定空间里自然流露的情感。 在那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小房间里,人的天性和情爱在悄悄生长:一句轻轻的叹息、一个眼神、一次手脚的无意触碰都写得特别细致。没有这些细节,所谓的突破就是一句空话。 谁也不能否认《冬天与夏天的区别》虽然是革命历史题材的老套路,却写出了新意——古老的故事照样能长出新枝来。创新才是艺术那股唯一的活水。想写出拿得出手的小说就得靠创新:突破旧框框、跳出模板、用新眼光看老东西。只有这样作品才能活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