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细菌”是一群抗生素不管用的家伙混在一起叫的

你说这事儿听着吓人吧,超级细菌这东西以前就有,只是这次真的到了危急关头。其实它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超级细菌”就是一群抗生素不管用的家伙混在一起叫的。打青霉素出来那天起,人类跟细菌那就是一场没停过的拉锯战。像医院里大家常说的那种耐甲氧西林的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就已经让人头疼了。特别是在2009年底,突然出来个带着NDM-1基因的“新德里金属-β-内酰胺酶1”,这玩意儿太狠了,把当时号称最强的β-内酰胺类抗生素——碳青霉烯类全都给“中和”了。这下可好,医生手里基本没药能用了。 这个NDM-1到底有多厉害呢?它有两个特别之处:第一是耐药性超强,只要沾上它,感染者很可能就无药可救;第二是它很灵活,不像普通的耐药基因只待在自己家里,它能像U盘一样在不同的细菌之间跑来跑去拷贝自己,让普通细菌一下子变成坚不可摧的“超级战士”。现在这东西最喜欢藏在肺炎克雷伯氏菌还有大肠杆菌这两种原本挺普通的菌种里。 还有一个误区得给大家澄清一下:超级细菌引起的感染跟SARS、甲流那种病毒传染不一样。它不会像病毒那样到处乱跑传染人,它主要是在医院里那些抵抗力弱的人或者伤口没处理好的地方“趁虚而入”。世界卫生组织(WHO)提醒大家多洗手、消毒严格、合理用抗生素,这是最有效的预防办法。 那为什么耐药性会越来越严重呢?这其实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但是我们滥用抗生素把这个过程加快了很多倍。以前是药物越来越狠、吃的时间越来越长还吃不准量;结果细菌来不及死就开始变异了。细菌繁殖得可快了,跟我们的小时钟一样快;可新药研发却得花上十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去搞。这场“军备竞赛”我们永远比细菌慢半拍。 未来到底什么样还真不好说。每一次我们对用抗生素这件事放松一点警惕,就会逼着细菌长出更厉害的家伙来。当碳青霉烯类抗生素都快不行的时候,下一代“超级酶”估计已经在全球的实验室里被研究出来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抗生素用得刚刚好——别随便用、别超时吃、别剂量大到离谱;同时得大力投钱去研发新药新疗法。否则的话等耐药性成为常态了,每一次受伤或者做手术都会变成跟死神赌命的最后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