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和贺母在明兰和曹锦绣之间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问题,最后还得把痛苦

看完《知否》,这次王氏真是气急败坏,她心里一直觉得自己被夫家摆了一道。盛家老爷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明明亲事儿已经谈妥了,就因为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话都不肯给她说一声,直接派人去说亲了。如今才告诉她儿媳妇是哪家的姑娘,王氏气得脸都涨红了,心里委屈得像洪水一样冲上来。她想问问盛老爷:我在这个家到底算什么?!王氏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过得真是憋屈。长柏念书那么好,不去外头外放历练,偏偏要去翰林院当个庶吉士。现在连娶亲这种大事都瞒着她,只让她坐等当婆婆。王氏心里最难受的是,这种掌握儿媳的权利被剥夺了。她这一辈子把心思都花在了儿子身上,谁能想到到头来连个儿媳妇也掌控不住? 贺弘文看着曹表妹遭遇了这么多苦难,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早就把明兰当成了未来的妻子,所以对曹表妹特别关照。从经济上帮她、安排医治、找婆家、撑腰,只要不让她进贺家当妾就行。他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曹锦绣做了贺弘文的义妹,得了名分还有人依靠,将来贺家出面媒合,她在婆家就能安稳过日子。 王若弗看到允儿把事情安排得这么妥帖,自然是高兴坏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为什么贺母就不能容忍曹锦绣得到这样好的照顾呢?王若弗这时候才发现贺母其实挺自私的。她为了儿子着想,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放弃所谓的姐妹情深。 贺母想用孝道来压贺弘文,还想拿明兰当突破口先让她点头。那天明兰在那儿无言乱语的样子,也就是长辈之间的玩笑话罢了。谁知道明兰一句话就把自己从未婚夫妻的位置拉回了朋友的立场:“与我何干!”这句话把贺母吓了一跳,也让贺弘文感到失落。 原本贺母以为凭着明兰平时温顺懂事的样子再加上曹锦绣的眼泪和保证,肯定能让明兰点头同意的。结果没想到明兰这么坚决:她绝对不会接受曹锦绣进贺家的门!只要自己不嫁过去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两家的交情还是保持原样。 等贺老太太带着盛老太太走了之后,明兰的身份终于澄清了。这时候贺母才觉得后怕起来:如果盛家把曹家大赦的事儿传出去了,曹家可就有大麻烦了;如果盛家真的不认这门亲事那更是麻烦不断。她无力地躺在床上想反抗都不行:不——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若弗和贺母这两个当妈的其实都挺自私的。王若弗享受着姐姐的恭维和恭维的话听多了就忘了自己的本性;而贺母在明兰和曹锦绣之间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问题,最后还得把痛苦丢给明兰承受——只要能掌控局面她就觉得自己问心无愧了。 这种掺杂着母爱本能的自私确实让人觉得有点唏嘘感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