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中国,有一个叫中国艺术研究院油画院的地方,这里的院长朱春林给大家讲了一个关于写生的事儿。他说了,在这各种各样的艺术创作风气里,回头去看看自然,直面真实的生活,这种写生的老传统,生命力还是挺强的。朱春林把自己几十年来画画的体会给大伙儿好好捋了捋,他讲得挺透彻。写生呢,就是架在客观世界和艺术家表达之间的一座桥,光懂技术还不够,还得明白这也是一种修行。 开始画画前,艺术家最该做的是“看”,这可不是随便瞅瞅那么简单,得是那种脑子里啥都不想、全神贯注地盯着看。他们不光是记下山形、树影、水流这些表面的东西,更要用心去感受光线在山水间的细微变化,捕捉风在草动时留下的痕迹,还要体会大自然在那一刻的呼吸节奏。这种“看”,其实就是艺术家诚心诚意邀请大自然和他聊天,把脑子里存的老规矩和招数都放下,用完全敞开的感官去吸收眼前真实的世界。 这个时候,颜色不再是死颜色了,它变成了光影和空气一起舞动的交响乐;形状也不再受那死板的轮廓线限制了,变得很鲜活有质感。只有这样的深度观察,艺术家才能和大自然无声地对话,才能算是真懂了“外师造化”的意思。 看完了就要开始画,这“写”字可是带着咱们中国艺术的老底子呢。“写”和书法是亲戚关系,讲究的是里面的笔意和节奏,是主动地在纸上写写画画,可不是傻乎乎地照着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景,怎么取舍可太有学问了。就像清代画家石涛说的那样“搜尽奇峰打草稿”,你得有一双好眼睛在大自然里挑挑拣拣,选出最有劲儿的结构和韵律,再用匠心在画布上把它打造出来。要舍得丢掉那些没用的细节,把琐碎的光影归纳成块块条条。这就像是翻译一样,把那些立体的、彩色的、流动的现实世界变成画布上的几根线条和几块颜色。 画画的过程中怎么布局、怎么取舍都得靠本事,这就看艺术家的修养和眼力行不行了。到了这个时候画布就不再是个镜子了,它变成了一个艺术家和大自然打架的地方,主客观在这儿碰撞出新东西。 每一笔画下去都是对外面风景的回应,也是心里头情绪的流淌。最后画出来的东西就是那个时间点上人和物碰上了、混在一起了的成果,也就是“中得心源”。 写生最好的状态就是那个“生”字,得给作品添点活气儿和生命力。好的写生作品不该是死标本似的一动不动,得让人感觉它还在呼吸、有温度、还在长着。 这种生气儿哪儿来的?主要就是抓住创作过程中那些偶然冒出来的因素。比如画的时候正好飘来一片云、风把树吹得晃悠、有只鸟突然飞进来溅起水花这些事。要是能把这些偶然的情况巧妙地放进画里去,往往能打破原来的想法,让画面变得更灵动、更有趣。 所以高明的画家心里都很灵动也很开放,愿意接受大自然变化无常的样子。他们一边等着时间慢慢过去、景色慢慢变样子,一边跟大自然保持同样的节奏共振。这样就能在本来没想到的地方收获到更多的生机和趣味。 在这个看什么都是图像的年代里,动手写生就显得特别珍贵了。它逼着艺术家亲自下地去生活现场和大自然、社会直接聊聊天儿。这能帮你躲开光想概念、只看照片或者关起门来瞎琢磨的坏毛病。 你在现场亲自感受到的那种鲜活劲儿、被触动的情感和发现的形式问题都是用别的二手资料换不来的好东西。这是最原始的灵感源头呢!朱春林院长把写生讲得这么深透,就是想告诉大伙儿现在这么浮躁的年代里老老实实地去观察自然、用心说话有多重要。 写生不光是练手艺的路子更是修行身心的法门。这事儿有力地证明了“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创作方向是对的路。 这就激励咱们现在搞美术的人去大自然和生活里打捞那些永远不会老的美的瞬间。 然后用画出来的带着生气儿的“心画”送给这个时代和老百姓。 要是咱们能把这个理念坚持下去、传下去,对推动中国美术越来越好、让大家更有文化自信都有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