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这天,寒夜中的横泾河畔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上海市闵行区碧江路派出所接到了女孩的求助,她在电话里哭着说妈妈情绪失控,可能要轻生。民警们火速锁定了地点,是横泾河入黄浦江北侧的一座小桥。鄢来光带队赶到时,现场已经围了一圈热心人。那个想轻生的女人半个身子悬在桥外,全靠大家用力拽着才没掉下去。冬天的河水刺骨冰凉,底下暗流涌动,要是真掉下去,很容易就被冲到黄浦江的主航道里去。鄢来光一边喊着消防和医疗来帮忙,一边让人把周围挡严实。但那女人情绪特别激动,一把挣脱了众人的手,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就在这危急关头,鄢来光二话不说,纵身从3米高的河岸跳了下去。他在齐腰深的水里拼命游过去,硬是把人拖回了岸边的浅滩上。 把人从水里捞上来只是第一步。因为河滩和岸壁落差大,专业救援设备一时还没到位。鄢来光发现女人冻得浑身发抖,赶紧脱下自己的干衣服给她裹上保暖。更关键的是他不停用温柔的话跟她说话,聊亲情、聊人生价值,慢慢把她心里的绝望给化解了。消防人员来了以后,用专业设备把两人安全弄到了岸上。检查完身体没事后,女人拒绝去医院看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鄢来光驱车把母女俩送回了家。 他把自己当成“过来人”,继续在旁边安慰她,一直等到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才走。这事儿能成是因为大家配合得好。派出所接电话反应快,指挥室很快调来了119和120,现场群众先帮忙稳住了局面,消防又提供了专业支撑,这就形成了一条高效的生命救援链。这也说明上海在城市治理上一直很下功夫。 这次救援里的心理干预特别值得关注。最近几年警察都在学心理学培训,就是为了让危机处理从“出事了再管”变成“防着点”。鄢来光不光救人命,还通过聊家常把心理危机给挡住了,避免了后面更坏的事情发生。 其实轻生的背后往往是心里支撑不够或者没人帮忙。虽然每年这种极端事件还是有不少,但以后得靠几个方面来完善:一是让社区里的心理服务点多起来;二是公安、卫健、民政还有社区要联动起来早发现高风险人群;三是加强宣传教育,别让人觉得看心理医生丢人。 民警跳下去救人当然可贵,但前面的防线更重要。这个冬天的纵身一跃跳出来的是警察的信仰,托起的是大家对生命重要的共识。只要每个岗位都坚守职责,城市就能织密一张守护生命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