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乡村振兴进入纵深推进阶段,短板仍集中在“产业链、人才链、服务链” “十五五”将至,乡村全面振兴如何在新阶段实现更高质量发展,成为基层普遍关切。
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把“三农”工作作为重中之重,深入学习运用“千万工程”经验,提高强农惠农富农政策效能,进一步夯实农业农村基础、提升发展质效。
来自一线的全国人大代表——安徽省广德市新杭镇金鸡笼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杨广奇,浙江省永嘉县岩坦镇源头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陈小静,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临泾镇席沟圈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马银萍,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皇城村党委书记、村委会主任陈晓拴,青海省海东市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白庄镇苏呼撒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马世功,在交流中共同提到:产业仍是增收根基,但同质化竞争加剧;青壮年外流导致“缺人、缺技、缺经营”;同时,养老托幼、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供给在部分地区仍需补齐,影响群众获得感。
原因——资源禀赋差异叠加要素流动约束,倒逼乡村走差异化、集约化之路 代表们认为,不同地区发展不平衡的背后,是自然条件、区位交通与产业基础的综合作用。
一些村庄受制于交通和配套,产业“有资源但难转化”;一些村庄虽有生态优势,却在产品体系、品牌运营和稳定客源上存在短板;还有一些村庄传统产业比重大,面对市场变化需要转型升级。
与此同时,县域和乡村的就业结构变化加快,劳动力向城市集聚,导致农村经营主体偏弱、技术推广和市场开拓能力不足,形成“产业不强—收入不稳—人才难留”的循环压力。
影响——产业与人才两端承压,直接关系农民增收和乡村可持续发展 产业端的薄弱,会使集体经济和农户增收缺乏稳定支撑,乡村建设与公共服务改善的资金来源也易受影响;人才端的不足,则制约新技术、新业态落地,乡村治理与公共服务的专业化水平提升受到掣肘。
多位代表提到,乡村全面振兴的目标不仅是“环境更美”,更是“产业更强、治理更优、群众更富”。
如果产业链条延伸不够、经营主体能力不足、公共服务不均衡,乡村留人吸引力会下降,生态与文化优势难以转化为发展优势。
对策——以“强产业、聚人才、优服务、促治理”为组合拳,把经验转化为可复制路径 围绕产业发展,代表们一致认为要坚持因地制宜、突出特色、做强链条。
一些村庄把畅通“最后一公里”作为突破口,通过完善产业道路和基础设施,降低物流与生产成本,为规模化、标准化生产创造条件;有的依托生态资源探索户外营地、乡村旅游等新场景,推动生态价值转化,同时强调要守住生态底线,防止无序开发;也有村庄瞄准传统产业升级,通过品种改良、加工提升与品牌打造,提高产品附加值,增强抵御市场波动能力。
围绕人才引育,代表们普遍把“回得来、留得住、干得好”作为目标。
一方面,完善激励机制与发展平台,通过项目带动、岗位吸纳、创业扶持等方式,把“外流人才”与家乡产业需求对接起来,形成“走出去”与“引进来”相结合的循环;另一方面,强化本土人才培养,把乡土技艺、乡村能人纳入培训和产业体系,让技能转化为稳定收入,并通过合作社、家庭农场等组织形态提升经营水平。
代表们建议,进一步完善县域层面的人才服务,推动教育培训、金融支持、用地保障等政策协同落地,让人才在乡村有舞台、有预期。
围绕民生与治理,代表们把“一老一小”保障、乡风文明建设与人居环境改善放在突出位置。
加强养老服务、托育服务和基础教育保障,提升基层医疗可及性,既是民生工程,也是增强乡村吸引力的重要支撑。
与此同时,推进移风易俗、完善村规民约、提升公共空间与基础设施品质,有助于把“环境改善”进一步转化为“治理效能”,形成共建共治共享的良性局面。
前景——以县域为重要载体贯通城乡要素流动,乡村全面振兴将从“点上突破”走向“系统提升” 代表们认为,学习运用“千万工程”经验,关键在于坚持久久为功、系统集成:既抓产业,也抓治理;既重建设,更重运营;既强基础,也强机制。
展望未来,随着县域商业体系完善、农村基础设施持续升级、数字技术与现代物流下沉,乡村产业将更有条件向标准化、品牌化、融合化发展;随着公共服务向基层延伸、乡村治理能力提升,村庄将更有能力承接人才回流与新业态落地。
多位代表强调,“和美乡村”不是单一指标的改善,而是产业、人才、生态、文化与治理的综合呈现,最终要落到农民持续增收和生活品质提升上。
乡村振兴是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需要在产业、人才、民生、建设等多个领域的协同推进。
五位村支书代表的实践经验表明,基层干部群众已经找到了符合自身实际的发展道路,他们用实干诠释着对美好乡村的执着追求。
当前,关键是要进一步完善支持政策、优化发展环境、激发基层活力,让更多像这五个村庄一样的乡村,在新时代的征程中绽放生机活力,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贡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