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李贵成一干就是二十年。2月26日5时，他穿戴整齐，出了家门，冷风像把冰刀刺进鼻子。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沉默的感叹号。李贵成的任务就是把这片区域打扫干净。虽然他负责的地段只有两公里多，但一天下来，光是弯腰就得几千次，步数起码两万。李贵成工作到6时50分，天边泛起了亮光。他扫完一遍后没停手，又俯下身去清理树坑里、墙角边的垃圾。这活儿费工夫也磨耐心，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尽管寒风刺骨，但李贵成心里头敞亮舒服。他说自己干了20多年环卫工作，每年春节都在路上过。虽然赶不上年夜饭有些遗憾，但看到街道干净整洁，老百姓过年高兴，他就感到踏实。李贵成在寒风中坚守多年。谈到是什么支撑他，这个平日里沉默倔强的汉子愣住了。有一年大年初一早晨铲雪时，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脆生生喊了一声“叔叔你辛苦了”。这句简单的感谢和敬意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力量。李贵成的手背皲裂得像老树皮，指节因为紧握扫帚微微变形。他每天看着自己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城市心里头敞亮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