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当我们聊z 世代文学的时候,文学怎么才能接着做好“人之为人”的使命呢?

面对新时代写作,《十月》杂志连同北京大学文学讲习所搞了个活动。这场活动吸引了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的赞助,还有中国作协副主席阎晶明也来了。活动的内容就是看看那些2010年前后出生的年轻人,写出的到底是怎样的文学。3月14日下午,《十月》杂志社把近二十位青年作家请了过来,和十多个批评家、学者坐在一起聊聊这事儿。在屏幕前观看的人有98万呢。活动现场的主持作家李洱一开口就说,不管时代怎么变,文学的核心都是在讲“人是什么样的”。大家都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写得跟以前不太一样,尤其是在写日常生活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开始往架空历史、幻想题材那方面靠。《十月》的主编季亚娅觉得这些年轻人的文章里知识含量挺高的,语言也很丰富,感情藏得很深。她还说,在AI越来越厉害的时代,怎么把自己的真实经历放进故事里写进去是个大问题。批评家项静提醒大家,Z世代要想写出大家都爱看的文章,光写自己的经历是不够的,还得看看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吴昊老师则指出现在读书的人对文字越来越没感觉了,他希望这些年轻作家能敢出头、敢说话。不少作家回应说,文学的好处就在于它“没用”,有时候还会让人不舒服。这种想冒犯一下大家习惯的创作心态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五位年轻人分成五组来讨论具体的问题。在讨论“数字记忆是不是真体验”的时候,大家都说在网络和现实混在一起长大挺累的,有时候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有科幻作家说人心里的想象力是对抗数字时代的武器,它能超越一个人的经历。还有一组是讲现代人的生存感觉的。年轻人觉得自己的空间感很强但又很小很挤。有作家说自己的灵感是想找个独立的私人空间来放松。樊迎春老师说其实Z世代和以前的人没什么断代的地方,他们遇到的困境和以前的人也差不多。吴昊老师说现在的写作赛道太挤了,年轻人要想解放自己就得从老套路里挣脱出来。 最后这事儿聊了三个多小时也没给个准信儿到底该往哪儿走。不过中国作协副主席阎晶明希望年轻人能在继承的基础上创新一点信心坚定一点。这场对话也让大家明白了一个道理:当我们聊Z世代文学的时候其实是在聊整个时代的可能性。那些还在成长的声音正在回答一个老问题:在这个数码时代里,文学怎么才能接着做好“人之为人”的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