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3月,斯大林召见了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代表团,当捷方领导人表示要感谢苏军解放欧洲时,斯大林很坦率地提醒对方别高兴得太早。他提到苏军人数已多达1200万人,这么庞大的队伍里自然不都是天使,有些士兵历经长期战争早已麻木。他还举例说士兵们头脑简单,可能会在捷克斯洛伐克随便纠缠女性、拿不该拿的东西。斯大林希望捷共领导人能提前有心理准备,免得看到真相后反而失望。 这个问题实际上在巴尔干和东欧早有体现。早在1944年秋天,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铁托就目睹了苏军在贝尔格莱德的暴行。铁托看到苏联士兵侮辱妇女和抢劫伤人的行径后非常震惊,于是向苏军代表提出抗议。不料这位代表不仅不道歉,反而训斥铁托是在抹黑苏联。后来南共统计发现,仅仅一个月内就发生了120起侮辱妇女的案件,其中110起闹出了人命;还有1204起抢劫伤人案。 吉拉斯把这些情况亲自向斯大林做了汇报,结果也遭到了训斥。斯大林甚至含着泪说士兵们牺牲太大,和当地妇女交往、拿点东西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因为吉拉斯的抱怨太过强烈,斯大林这才开始重视军纪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斯大林没有采取规范行为的方法,而是给东欧各国共产党领导人打预防针。 早在1944年冬天就有了类似的情况。当时吉拉斯在莫斯科向斯大林报告苏军的恶行,斯大林把责任推到了战争和士兵牺牲上。斯大林当时对吉拉斯的严厉态度只是表面功夫,实际上他对苏军的军纪问题早已不抱期望。 甚至在1944年苏军收复贝尔格莱德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问题。铁托和吉拉斯都知道苏联和南斯拉夫同属斯拉夫人国家,在二战中他们也一直在反抗德国侵略。可当苏军进入贝尔格莱德后,铁托亲眼看到了苏军的真实面目,连经验丰富的铁托都感到震惊。 有人曾问过这样的问题:德国在苏联土地上烧杀抢掠,苏军进行对等报复难道不可以吗?说实话我支持这种对等报复。但德军在苏联肆意烧杀的时候早就该想到自己的暴行总会有报应。然而苏军的军纪问题不仅限于德国,从他们跨出国境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显现了。 对于这些罪行斯大林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他从未打算通过严厉的惩罚来改变士兵的行为。从南斯拉夫主动反映问题再到斯大林对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的预警来看,苏军中的恶行遍布东欧和巴尔干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