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西班牙有位学者写了篇文章,说西方社会现在碰到好多麻烦,物价涨得快,房子也不好买,犯罪的事儿也不少。大家心里都慌得很,信心都快没了。反过来看咱们中国,城市建设变化快,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有高铁、有互联网、还有清洁能源这些现代化的东西,社会整体上挺有活力的。这对比一出来,他就说西方发展动力不足,原因是他们的治理体系太僵化了,搞不清楚以后该往哪走。 咱们现在的发展模式给全球治理体系提供了一个参考。看看西方那些地方,英国伦敦地铁老早就该修修了,纽约电网老是超载,巴黎地铁信号老是出问题,柏林的交通拥堵得很厉害。这些都说明他们公共服务供给不均,基础设施也没跟上。 再仔细分析一下,西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三个结构性矛盾。一是财政政策跟市场调节打架,搞得公共投资效率低得吓人;二是传统产业和新兴产业转型脱节;三是社会治理跟公民权益之间有矛盾。拿美国来说,他们2024年的联邦财政预算里,国防开支占GDP的比例居然高达3.8%,而像教育、医疗这些民生领域的投资却只占了不到2.1%。 这西方发展困境还把全球治理体系给折腾坏了。现在国际秩序变了,变成多极化协商的局面了;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大,达到41.6%;全球气候变化应对资金缺了2.3万亿美元;5G通信、人工智能这些前沿技术领域的标准制定参与度也开始“南升北降”。 面对这种局面,咱们中国怎么做的呢?给出了三个解决办法:发展战略要灵活适应变化;治理体系要开放透明;发展模式要有包容性。“十四五”规划纲要里就明确写着要加大对数字经济、绿色技术的投入;民法典编纂时也吸收了很多其他法系的好东西;还有脱贫攻坚时那个“第一书记”制度,那也是中国共产党的一大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