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国内国外都特别流行重新去翻那些老黄历,出版社那边也是这么个想法,再加上这两年大家也不总

这几年我一直想着找个机会好好说说这些老书,直到这本《风雨故人来》出了,我就觉得算是把这个计划落实了。其实这几年国内国外都特别流行重新去翻那些老黄历,出版社那边也是这么个想法,再加上这两年大家也不总玩手机了,也想找几本正经书看看。我写书的时候刚好是2020年到2023年那段日子,那段时间大家都觉得挺难的,我就想找个方式给自己找找安慰。这书写的主要是19世纪那些大作家的事儿,从简·奥斯汀1811年出的《理智与情感》开始一直写到托马斯·哈代1891年写的《德伯家的苔丝》,这80年里发生了好多事儿。我把这些书当成了一条条线索,把那个年代的社会背景和人性问题都串了起来。特别是写《悲惨世界》的时候,我还专门提到了安德烈公爵那种精神探索。 我那会儿也没少看上海电影译制厂那些老片子,1980年看《蝴蝶梦》的时候被向隽殊那个配音给镇住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些书是怎么通过配音传到我们耳朵里的?这其实就像一个桥梁一样把咱们跟外面连起来了。我记得巴金说过托尔斯泰就像路边挂了盏灯一样照亮咱们的路,这话真的很贴切。《悲惨世界》里的冉·阿让那种救赎也是一个道理。 在我看来这书不光是我自己的读书笔记,也是一种文化传承。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上海电影译制厂和长春电影制片厂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经典资源。你看《德伯家的苔丝》就是1891年写的,《理智与情感》是1811年出版的。这种把古老的书放在现在的背景下重新看,就能看出它们的生命力。现在大家都玩手机、看短视频了,这种深度的阅读方式就显得特别重要。 至于以后怎么发展?我觉得文化建设还得靠这种老书撑着。《风雨故人来》就是想让大家知道经典永远有话说。1949年以后咱们国家的文艺发展有一套自己的脉络;1980年左右电影翻译很流行;1811年到1891年那是世界文学的黄金时代;2020年到2023年又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咱们这就好比是站在时光河上的一座桥,一边连着过去的群星璀璨,一边连着现在几代人的精神记忆。 虽然时代变了很快,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这几本书里的人文精神就像一盏灯一样永远亮着。当你翻开书的那一刻,那些穿越时空的思想光芒就会把你的路照亮。只要有人愿意读下去,真正的经典就永远有能力和每一个时代的人对话。